他的腰正要往前顶,她底下那条腿忽然使劲一蹬,想把他蹬开——她还在跟他打架,到最后一秒她都在跟他打架。
他本来重心就压在她身上,被她这一蹬,两个人一起失了平衡,往旁边倒下去。
地毯接住了他们。
他的体重整个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滚了半圈。
她的背撞上地毯,那上面还留着他下午练了一整个小时的汗味,混着地毯本身的灰尘味,呛得她鼻子一酸。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已经翻身压了上来,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
【这可是你要的。】
地毯接住了他们。
她的背撞上那片织物,还带着他下午练了一整个小时的汗味。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膝盖已经顶开她的腿,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
她看见他低头,看见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挂在他膝盖边,看见他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龟头抵着她的穴口——
她以为他至少会等一秒。
没有。他的腰沉下去,一整根,没入到底。
她一直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从他隔着布料咬住她乳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在往外淌,湿得连她自己都吃惊。
可是当他真的进来,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
太粗了。
她的阴道被他撑开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填满,又胀又烫,像要被从里面撕开。
她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叫声——一半是痛,一半是别的什么,混在一起,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他也没好到哪去。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瞬,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上。
他皱着眉,像是在忍什么,然后他低头看她,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烧着一股她从没见过的火。
【死鱼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在抖,【你、你倒是动啊……】
他像是被她这句话点着了。腰猛地往后抽,再狠狠顶回来,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眼前一花,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蛮女人,】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刚才不是还要推开我?现在夹着我的鸡巴,舍得放了?】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想骂回去,可他一边说,腰一边没停,一下比一下重,把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咬住嘴唇,倔着不肯出声,他却像是看出来了,伸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硬是把她的牙关撬开。
【叫出来,】他说,【刚才在墙上不是挺会叫?】
她张嘴就要咬他的手指,他先一步抽回去,换了一个角度,狠狠一记,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腰整个弓起来,那声憋了半天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又尖又长,在房间里回荡。
她恨那个声音。
她更恨他听见那个声音时,嘴角慢慢勾起来的弧度。
【臭鱼生,】她哑着嗓子骂他,【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不就是……】
她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话变成一声哭腔。
“不就是什么?”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膛,汗和汗混在一起,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颈侧,“不就是个坐办公室的?不就是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