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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丰乳肥臀的校花女友臣服于肥猪校长胯下 > 第2章(第12页)

第2章(第12页)

而依彤,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体内部那被彻底填满的、滚烫的、属于周铁的炽热液体。

以及,一种混合着无尽绝望、屈辱、痛苦……和一种扭曲至极的、仿佛终于找到“归宿”般的、病态安宁的复杂感受。

她,秦依彤,江南大学的校花,李杰深爱的女友,从今夜起,自愿地、彻底地……

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周铁主人的情妇、性奴、肉便器……和“女儿”。

夜,还很长。而堕落,才刚刚开始。

和李杰分手那天,秦依彤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约他在学校旁那家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咖啡馆,声音没有波澜,只说了一些俗套的、早就准备好的话——“我们不合适”、“我太累了”、“你值得更好的”。

李杰如遭雷击,他无法理解,明明前几天还热情如火、主动求爱的女友,为何突然如此冰冷决绝。

他哭求、质问,最后甚至愤怒,但依彤只是麻木地听着,偶尔抬眼看向窗外,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心里清楚,每一句分手的话,都像一把刀,不仅刺向李杰,也剜着她自己残存的那点良心。

但比起继续用这具被周铁彻底标记、每晚都渴求着另一根肉棒的身体去欺骗、敷衍李杰,分手似乎……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仁慈”。

尽管这“仁慈”本身,就是建立在最深重的背叛之上。

“李杰,忘了我吧。”她留下最后一句话,起身离开,没有回头。

走出咖啡馆,春日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种奇异的、卸下伪装的轻松。

是的,轻松。

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爱着李杰的“好女友”了。终于,可以彻底地、毫无顾忌地……堕落下去了。

当晚,她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周铁的公寓。

当她在周铁面前,低着头,用汇报工作般的语气说出“我跟他分手了”时,周铁笑了,笑得像一头捕获了心仪猎物的鬣狗。

他将她拉到身边,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第一次,用不是下流命令的语气,带着一种看似深情、实则更加令人作呕的“温柔”说道:“乖女儿,做得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爸爸会好好‘爱’你的。”

“爱”字,他说得极重,带着不容错辨的淫邪。

依彤身体一颤,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了他散发着烟草和汗味的胸口。

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竟然从这个男人浑浊的、毫无真心的“甜言蜜语”和粗暴的占有中,汲取到了一丝扭曲的安慰。

她的感情世界太单纯了。

初恋给了李杰,那是一段以温柔和尊重为基础的、正常的懵懂爱恋。

而紧接着,在周铁以最暴烈、最肮脏的方式闯入后,她尚未成熟、本就因特殊体质而倾向某种受虐依赖的情感认知,在这极致的反差和强烈的肉体刺激下,出现了致命的混淆和错位。

她分不清恐惧、屈辱、被迫与一种病态的依赖和归属感。

当周铁用肉棒一次次将她送上屈辱的顶峰,用最下流的话贬低她、占有她,却同时也给予她一种“你只属于我”、“我需要你(的身体)”的信号时,她那如同白纸般的、被彻底击碎的感情世界,开始被动地、错误地将原本对李杰的爱意、忠诚、奉献,加倍地、扭曲地转移到了周铁身上。

她觉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自愿意义上的“第一次”)的男人,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他、满足他,是一种……宿命,也是一种“爱”的表达。

这是一种可怕的认知。但在她彻底崩坏的世界里,这却成了唯一的逻辑。

她搬进了周铁那间弥漫着权欲与雄性气息的豪华公寓。

这并非同居,而是彻底被纳为私产,像一件精心拍下的古董、一尊被供奉的活体肉雕,从内到外烙上了主人的所有权印记。

周铁对此满意得近乎膨胀,这意味着那具年轻、绝美、正从青涩急速转向雌熟淫媚的躯壳,将像家养宠物般随时可供亵玩取用,满足他日益贪婪、花样百出的肉欲和掌控癖。

清晨六点,晨光熹微,生物钟像无形的皮鞭,准时将依彤从充斥着精液与汗液混合气味的床榻上唤醒。

身畔是周铁那具肥硕肉山般的身躯,震耳欲聋的鼾声混合着隔夜酒精与老年雄性荷尔蒙的浑浊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依彤脸上没有半分被搅扰的怨气,反而在睁眼瞬间,嘴角本能地牵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近乎宗教献祭般的温顺甜笑。

她像一尾蜕皮的蛇,悄无声息地赤足滑下床。

足趾陷入昂贵羊绒地毯那过分柔软的触感,如同她此刻沉沦的处境,温暖却令人身陷。

她没有披上任何蔽体的织物,就那么赤裸着,任由窗外初升的、稀薄而冷冽的光线,勾勒并亵渎着她每一寸刚刚从被窝里焐热、泛着莹润暖光的雌肉。

这身刚满二十岁的、正处在巅峰爆熟期的胴体,在晨光中彻底暴露无遗——那已不是少女的青涩骨架所能支撑的曼妙,而是被过度开发、浇灌后,急速催熟、向着淫媚丰腴一路狂奔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欲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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