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愿成为你的情妇……你的性奴……你的肉便器……”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力气,吐出那个最禁忌、最扭曲、最能代表她此刻彻底堕落的词语:
“……你的……女儿。”
“求求你……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操烂你这个下贱的女儿……操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玩物……呜……”
周铁被这番话语刺激得浑身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用视频威胁、痛苦屈辱地承受他侵犯的纯洁校花,竟然会有一天主动上门,用如此下贱卑微的姿态,宣誓成为他专属的禁脔和……“女儿”!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背德感和对美好事物彻底的玷污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好!好!哈哈哈!”周铁狂笑着,挺着那根凶器,两步跨到沙发前,肥硕的身躯带着惊人的重量,猛地压在了依彤娇小的身体上!
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穴口,腰部发力,狠狠地向下一坐!
“噗嗤——!!!”
粗壮的肉棒劈波斩浪,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依彤身体本能的迎合,瞬间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呜啊啊啊——!!!!”
依彤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惨叫!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周铁的体重死死压回沙发!
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野蛮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插入,带来的冲击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周铁根本不等她适应,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如同野兽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客厅里炸响!
周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主动送上门的、年轻的、绝美的肉体彻底捣碎、摧毁!
他双手狠狠抓住依彤胸前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掐拧,仿佛那不是人体柔软的器官,而是他发泄欲望的面团!
“啊啊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哈……”依彤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淫靡红晕和泪痕的脸庞,眼神彻底涣散,红唇大张,断断续续地、用前所未有的放荡声音浪叫着,“周铁……爸爸……主人……好厉害……操死我了……啊啊……”
她一边哭泣着承受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彻头彻尾的、被彻底驯服的荡妇般大声宣判道:
“李杰……李杰是个废物……呜呜……他那根小牙签……根本插不到依彤这么深的地方……啊哈……依彤不要他了……依彤再也不要他了!!”
她嘶喊着,仿佛要将对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柔和爱的男孩的所有愧疚、所有留恋,都在这堕落的高潮中彻底撕碎、抛弃!
“我只要……只要爸爸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粗……好硬……要把骚屄撑破了……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呜……”
她的浪叫越来越淫秽,越来越不加掩饰:
“依彤是你的小母狗……是你一个人的下贱骚货……用力肏我……求求爸爸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肏烂我……把李杰留在我身体里的……那些没用的精液……全都肏出来……啊啊啊啊——!!用爸爸浓稠的精液……重新灌满我……把我里面……全都染上爸爸的味道……呜哇啊啊啊——!!!”
这番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周铁彻底疯狂!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肥硕的身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带着要将依彤灵魂都撞碎的狠劲!
沙发在哀鸣,两个人的汗水、唾液、爱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皮面弄得一片狼藉淫靡。
依彤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
她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和肥臀,用尽一切方式迎合着身上这具肥肉的冲击。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过去,都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和彻底的羞辱中,被践踏得粉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粗暴性爱的饥渴回应,和嘴里不断喷涌而出的、献给施暴者的、最下贱的淫词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依彤又一次被操到几乎窒息、阴道痉挛着迎来高潮的同时,周铁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已经被操弄得又红又肿、暂时无法闭合的子宫深处!
“啊——!射了!全射给你了!骚货女儿!接好了!这是爸爸赏给你的!把你彻底灌满!!”
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将之前所有残留的、属于李杰的稀薄印记,彻底冲刷、覆盖、取代。
依彤浑身剧烈地、如同濒死般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玩偶。
周铁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满足地看着沙发上这具沾满了自己汗水和精液的、绝美的年轻胴体,看着她双腿间那不断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的、红肿不堪的穴口,脸上露出了如同国王审视自己领土般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曾经高傲美丽的白天鹅,已经彻底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地堕入了他的泥潭,成为了他专属的、最下贱也是最珍贵的收藏品和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