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鞋跟敲击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直接敲在周校长那颗肮脏心脏上的鼓点,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扑上去,撕碎,吞噬。
此刻的秦依彤,哪里还有半分江南大学清纯校花的影子?
她就像是从最下流、最淫秽的色情杂志内页里,直接走出来的、专门为了满足中年男人肮脏性幻想而存在的“美艳肉便器”。
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散发着一股被金钱与权力催熟的、熟透了的、淫靡堕落的肉欲气息。
这种极致的反差——那张依旧残留着少女青涩与无辜的精致童颜,却配着这样一套荡妇到极致的装束——足以让任何尚有几分理智的男人,瞬间变成只凭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依彤双臂交叉,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几乎完全裸露在外的、白花花晃眼的乳肉。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火辣辣的烧灼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这种被强制暴露、被视奸的羞耻感,比赤身裸体站在人前,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从未在除了李杰以外的任何男人面前,穿成这样……不,即使是在李杰面前,她也从未如此……如此不知廉耻地展示过自己的身体。
“校……校长……”她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剧烈的颤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前方。
而此时的周校长,早已脱得精光,像一头褪了毛、刮洗干净、只等下锅的白条肥猪,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圆床上。
他那一身肥肉,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油腻腻的哑光。
松弛的皮肤耷拉着,堆叠出层层叠叠的肥厚褶皱,尤其是那硕大如箩筐的啤酒肚,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肚脐眼深陷在一丛稀疏卷曲的黑毛里。
两腿大张,毫无廉耻地暴露出胯间那根东西——一根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勃起、足有十六七厘米长、又粗又紫、布满狰狞蚯蚓般青筋的丑陋肉棒。
那龟头肿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黏糊糊的、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滴落在他肥腻的大腿根和昂贵的床单上。
当周校长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从浴室里挪出来的依彤时——
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捅了一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然后又因为过度兴奋而重重砸了回去,震得整张床都“吱呀”呻吟了一声。
他那双被酒色和肥肉侵蚀得浑浊不堪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饿狼见到鲜肉般的、贪婪到极致的淫邪光芒!
喉结如同破风箱般,“咕噜咕噜”地剧烈上下滚动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在他油光锃亮的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恶心银丝。
他原本以为,秦依彤只是个空有脸蛋和身材的清纯学生妹,哄骗到手玩玩就算了。
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这妞儿换上这身行头,竟然能骚、能媚、能淫荡到这种地步!
那对呼之欲出、几乎要炸裂衣物的爆乳,那截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水蛇腰,那两瓣肥硕浑圆、走起路来肯定肉浪翻滚的蜜桃臀,还有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笔直修长、充满肉感弹性的美腿这他妈哪里是校花?
这根本就是一头行走的、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极品雌兽!
是造物主一时糊涂,把太多属于妓女的肉欲,错误地塞进了一个清纯女大学生的皮囊里!
“好……好!好!太好了!真他娘的是个尤物!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骚货极品啊!”周校长激动得浑身两百多斤的肥肉都在疯狂乱颤,他抬起肥厚的手掌,狠狠拍打着身边的床垫,发出“啪啪”的闷响,喉咙里挤出嘶哑到破音的吼叫,“还他妈杵在那儿装什么清纯玉女?!给老子滚过来!立刻!马上!”
依彤站在浴室门口与奢华大床之间的空旷地带,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修长美腿,此刻止不住地剧烈打颤,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在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上,踩出一个个凌乱、仓皇的浅坑。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团白花花、油腻腻、不断蠕动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可是……视频……那个足以毁掉她一切、让她在李杰面前再也抬不起头的视频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咽喉,也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她只能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断了所有提线的破烂木偶,拖着灌满铅块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张象征着无尽屈辱与堕落的大床,缓慢而绝望地挪去。
“快点!磨蹭你妈呢!别让老子等急了!”周校长不耐烦的、沙哑的催促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就在依彤的脚尖,刚刚触碰到床边柔软地毯边缘的那一刻——
周校长那只肥厚如熊掌、长满黑毛和老人斑的大手,以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猛地从床边探出!
“啊——!”
依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纤细皓腕便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一股蛮横到不容抗拒的巨力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狠狠拽飞起来,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宽大却冰冷彻骨的圆床中央!
羽绒被的柔软稍稍缓冲了撞击,但那股粗暴的、被当作物品一样随意抛掷的屈辱感,却比疼痛更尖锐地刺穿了她的心脏。
还没等她从眩晕和惊恐中挣扎着撑起身体——
“呼——”
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草、陈年口臭、腐败体味和廉价古龙水的、令人窒息的浑浊热浪,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覆盖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