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头洗洗。”周校长朝浴室方向努了努嘴,“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拾掇干净喽,出来的时候,换上这个。”
依彤僵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脚边那个塑料袋上。
透过薄薄的塑料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简陋到近乎于无的玩意儿,还有大片大片刺眼的、带着镂空花纹的黑色蕾丝。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杵在原地,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很快,一缕腥甜的铁锈味儿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一刻,逃跑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瞬间燎遍她的全身,她真想转身,拉开那扇厚重的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去,冲进冰冷的夜色里。
可是……那个视频。
那个一旦流出去,就足以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让她在李杰眼中彻底变成肮脏淫妇的视频。
还有李杰那张普普通通、却写满了对她的全盘信任和爱意的脸。她的双脚,像是被焊死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灌满了冰冷的铅块,连抬起一厘米都做不到。
最终,她还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塑料袋。
她抓了起来,没有再看周校长一眼,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了那间灯光暧昧、水汽氤氲的浴室。
“哗啦啦——”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激烈的水流声,像是一场徒劳的、试图冲刷掉什么污秽的暴雨。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水声停了。
片刻死寂后,浴室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股湿热的水汽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甜腻香气,率先涌了出来,瞬间弥漫在套房里。
紧接着,依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脚下不是光滑的地砖,而是烧红的炭火,又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拖延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当她彻底走出浴室的阴影,完全暴露在客厅顶灯那无所遁形的惨白光芒下时——
整个奢华的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刹那,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校长给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物,而是一套彻头彻尾、精心设计出来只为激发雄性最原始兽欲的“情趣玩具”。
上身,是一件深V领的白色半透明“衬衣”。
说它是衬衣,简直是侮辱了“衬衣”这两个字。
那布料薄得近乎于无,像一层被水打湿的宣纸,紧紧贴合在她刚刚沐浴完毕、还蒸腾着热气与水珠的娇嫩肌肤上。
原本应该体现端庄的款式,此刻却被她胸前那对过分丰硕饱满的肉弹,硬生生撑得变了形、走了样,呈现出一种濒临崩坏的屈辱美感。
里面那件所谓的“内衣”,根本就是几根黑色的蕾丝带子,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颤巍巍的巨硕乳球。
黑色的蕾丝花纹像毒蛇的藤蔓,狰狞地攀爬、勒嵌进雪白肥腻的乳肉里,将那两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充血、嫣红如熟透樱桃的硕大乳头,半遮半掩地凸显出来,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黑纱下不安地、诱人地微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道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乳沟。
依彤那对远超E罩杯、堪称爆乳的豪硕肉团,被这件紧身到变态的“衬衣”死死勒住,大半个雪白玉润的半球被蛮横地挤了出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两团沉甸肥软的乳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任何男人理智的淫靡肉渊。
那可怜的几颗扣子,被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在一声清脆的“啪啪”声中,崩飞出去,彻底解放那对被囚禁已久的、肥白多汁的肉弹。
衬衫的下摆短得可怜,刚刚卡在她那对巨乳下方,将她那截盈盈一握、柔韧纤细如蛇的水蛇腰和那颗精致小巧、点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可爱肚脐,完全暴露出来。
这种“欲盖弥彰”的设计,将她上半身分割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块——半透的白色、雪腻的乳肉、淫黑的蕾丝……每一处,都在无声地、疯狂地尖叫着堕落与肉欲。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超短裙”。
裙摆的长度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堪堪只够遮住屁股蛋儿最上沿的三分之一。
只要她稍有动作——哪怕只是呼吸稍微重一些——那两瓣浑圆肥硕、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臀肉,就会迫不及待地、白花花地弹跳出来。
紧窄到极致的裙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包裹住她胯部那惊人饱满的弧线,那是少女独有的青涩紧绷与成熟女性丰腴肉感完美杂交的产物,充满了一种随时可能“爆裂”的、危险的吸引力。
而在那双修长笔直、匀称丰腴到足以让任何腿控发狂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泛着乳胶般油亮光泽的黑色连裤丝袜。
这种丝袜在顶灯照射下,反射出一层腻人的、类似脂肪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修饰、凸显到了极致,像两截精心打磨过的、裹着黑色糖浆的肥美玉柱。
脚下,踩着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红底尖头高跟鞋。
那鲜红如血的鞋底,在灯光下刺眼得如同某种不洁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