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1章（第5页）

那阵绞杀般的紧裹让李杰也到了头。

后腰一麻，像有人拿电击棒捅了他尾椎骨一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吼，下面一抽一抽地往外喷，全射在了套子里，一股一股，量挺大，把顶端那个小囊撑得沉甸甸地坠着。

他抵着她最深处又蹭了两下，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干净了，才喘着粗气慢慢退出来。

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里面白浊的液体晃荡着，在月光下透出点乳白色。

依彤还趴在树干上，腿抖得站不稳，后背全是汗，针织衫贴在皮肤上，底下文胸的轮廓和肉色都透了出来。

李杰把她裙子放下来，又帮她把丁字裤提上去——那点布料早就湿得没法要了，冰冰凉地贴回她腿间，她“嘶”地抽了口气，夹了夹腿。

“哥哥好凶……”她转过身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颧骨上还留着刚才太激动泛起的红晕，“差点被你弄死在树底下……”

李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她身上那股奶甜奶甜的体香，以及刚才那件事留下的、带着点腥的暧昧气息，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又满足又愧疚的复杂情绪塞得满满当当。

“走吧，一会儿真来人了。”他帮她把头发胡乱理了理，又蹲下去把她袜子拉了拉，两个人做贼似的从那片灌木丛后面钻出来，手牵手快步离开了小树林。

校园还是那个校园，路灯还是那排路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杰手心还残留着她屁股的触感，裤裆里那点黏腻也没干透，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疯狂是实打实的。

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注意到——

就在那棵老槐树斜后方大概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一丛长得特别茂密、几乎有半人高的夹竹桃灌木。

刚才整场活春宫上演的时候，那丛灌木后面一直猫着一个人。

那人从李杰和依彤拐进林子起就跟了上去，比他们俩到得还早，躲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他半蹲半跪在潮湿的泥地上，腿早就麻了，可一动不敢动。

从李杰的手伸进依彤裙子开始，到那件丁字裤被扯下来，到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底下晃，到那根东西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从头到尾，他全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因为离得够近，角度又好，连依彤大腿根内侧被水打湿后反光的画面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屏着呼吸，一只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对准那棵树，录制键一直亮着红灯。

屏幕幽幽的光反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涨得通红、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眼睛瞪得滚圆的脸。

手机里存下的视频，时长将近十五分钟，画面从模糊到清晰，声音从压低到拔高，最后那几声被闷在树干上的呜咽和呻吟，收得清清楚楚。

等李杰和依彤整理好衣服手拉手走远了，那人才从灌木后面慢慢站起来，蹲太久腿一软差点摔了，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树干。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两个人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的背影，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裤裆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湿了一大片。

四下无人。

他靠回树干上，手忙脚乱地解开裤扣，脑子里还闪着刚才依彤那张潮红的脸、那对晃动的巨乳、那白得发光的、又翘又圆的屁股。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最后闷闷地吼了一声，弄了自己一手。

完事后他拿叶子胡乱擦了擦手和裤裆，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林子。

月光打在他脸上，普普通通一张脸，扔人堆里压根找不出来那种，就是眼神不太对劲，瞳孔缩着，亮得有点瘆人。

他一边走一边点开手机相册，把那段视频从头开始重放。

那个春天，南城的梅雨来得比往年都早。

整座城市被泡在黏糊糊、潮唧唧的雾气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三天都干不透，到处都透着一股捂出来的酸闷味，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跟吸饱了水的棉花似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变故的苗头出现在大概两周前。

依彤突然忙得脚不沾地，以前恨不得一天三顿都跟李杰黏在一起吃，现在却开始频繁地推掉他的邀约。

先是说模特队加急排练，下个月有校际联赛的开场秀；后来又变成女篮要集训，备战全省大学生联赛。

理由五花八门，有时候一整天就只回几条微信，打电话过去没说两句就说“教练叫了”然后匆匆挂掉。

李杰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也表示理解——她本来就是大红人，忙点正常。

可真正让他心里在意的，是依彤偶尔露出来的状态。

有一回两个人在食堂碰上了。

依彤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面前那份饭一动不动，筷子都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