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那条本来就短的A字裙“唰”地一下被撑到了极限,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毕露,像两颗等待被剥壳的饱熟荔枝,中间的臀缝被挤压成一道笔直向下的深沟。
李杰手有些抖,撩起了她的裙摆。
月光底下,依彤的屁股白得晃眼。
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往两侧微微分开,中间夹着一条极窄极薄的淡紫色蕾丝丁字裤,那点布料早就湿透了,颜色洇深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私处上,勒得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把蕾丝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
“怎么湿成这样了?”李杰拿指头在那片湿痕上摁了一下,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滑腻腻的液体,拉出细丝来。
“啊!……”依彤腿一软,膝盖差点撞上树干,回过头来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又羞又恼,“还不是……还不是你害的……”
李杰不逗她了,捏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一扯,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就滑到了膝盖弯里。
失去遮挡的一刹那,那两瓣硕大肥白的臀肉像脱了模的布丁似的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颤了两下才稳住,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双腿之间,那只光洁无毛的、饱满得像刚出屉的白面馒头似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他视野里。
两片粉嫩的肥厚阴唇因为充血肿胀,微微往外翻着,颜色从浅粉过渡到深玫红,中间那道窄缝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沿着会阴淌下去,把大腿根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涂了层油。
李杰呼吸都粗了。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扒,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在夜风里微微跳动。
说实话尺寸不算大,充血状态也就十二三公分出头,粗细也只能算中等,但架不住年轻,硬是真硬,翘的角度也够嚣张,青筋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颜色紫红紫红的。
李杰摸出一个套子撕开,手忙脚乱地戴上,扶着根部对准那处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挺。
“咕唧——”
一声黏腻到令人脸红的水声。
龟头挤开两片滑溜溜的阴唇,陷进一个紧窄、滚烫、湿得不像话的腔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上来,从四面八方嘬着、吸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在嘬他的命根子。
“啊……”依彤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闷哼,随即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一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太紧了。也太烫了。李杰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层层热乎乎的肉褶子裹得快要短路,腰眼发酸,差点一进去就交代了。
“哥哥……好深……”依彤的声音打着颤,腰往前顶了顶,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全进来了……好满……”
李杰两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腰,十指陷进那两团肥软饱满的臀肉里,手感好得像捏着两块上好的发酵面团,用力一抓就能从指缝里挤出更多白肉来。
他开始抽动,起先还控制着节奏,几下之后那股子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腰上的动作就不听使唤了,越捅越猛,越撞越快。
“啪!啪!啪!啪!”
胯骨和屁股撞击的动静在安静的小树林里响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拍出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像往池塘里扔了块石头。
“唔……唔……轻……轻点……”依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埋在撑树的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管不住下面那张“嘴”——每次李杰撞到最里面,穴里的嫩肉就狠狠绞一下,夹得他又爽又痛,“要被……被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李杰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这画面让他体内那头野兽彻底挣断了绳子,“让那些人看看,平时高冷得跟什么似的秦大校花,现在撅着屁股被我操成什么样!”
“不要……啊……哥哥坏……呜……好深……太深了……”依彤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捂着嘴的手指间漏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叫,尾音往上扬,带着哭腔的媚。
李杰感觉她里面突然一阵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缩紧,绞得他寸步难行。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她那个开关又被彻底拨开了,每次只要他开始说那些下流话,她身体里就像被按了什么暴走按钮,湿得离谱,紧得吓人,嘴里再怎么喊不要,下面却贪婪地一下下往里吸。
“小骚货,”李杰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全喷在她耳朵和脖子上,声音压得低哑,“是不是就爱在野地里被操?嗯?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感觉?”
“是……呜……依彤是……是小骚货……”依彤已经完全放弃了捂嘴,双手死死抠进树皮缝里,指甲都劈了也顾不上,头扭过来看着他,那张平时清纯得能去拍饮料广告的脸现在完全变了样——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嘴唇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散着,瞳孔里映着碎月光,“喜欢……喜欢被哥哥在野地里操……啊……好里面……要被顶穿了……”
李杰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炸了。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F杯巨乳。
手一握上去,那团软肉就顺着他手指的形状变来变去,软得不像话,又沉又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来回搓。
“啊!……别捏……那里……呜……”依彤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后撞在他胸口上,屁股却更死地往后贴,几乎把自己往他胯上钉。
“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李杰一边加快耸动的频率,一边在她耳边逼问,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轻轻磨。
“是……依彤是哥哥的小母狗……只给哥哥一个人操的小母狗……啊啊……要到了……哥哥……依彤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临界点,然后像琴弦崩断一样碎在一串急促的喘和呜咽里。
李杰感觉她里面像被人猛地攥紧了拳头,一阵一阵地收缩、抽搐,滚烫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
依彤整个人筛糠似的抖,撑着树的手肘打弯,上半身往前垮,额头抵在树干上,一头乌发全乱了,嘴里只剩下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