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接好了……!老子……要把你……灌透——!!!”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最后的咆哮!!
肥硕的腰肢,使出全身、最后的、榨干生命力般的力气,猛地向前一顶!!!
将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死死地、深深地、用尽全力地钉在了依彤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红肿、外翻的子宫的最深处!!!
“啊——————————!!!不……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彤发出一声凄厉到撕裂灵魂、高亢到刺破苍穹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如同拉满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弦!!!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的纤维里!!!
那双包裹在残破黑丝里的小脚,猛地翘起,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如同铁板,剧烈地颤抖着!!!
她再次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也最堕落的一次喷潮——————!!!
而与此同时——
周校长那积蓄了一整夜、混合了药物、权力、变态欲望和最后生命力的滚烫、粘稠、浓郁到极致的白浊精液如同终于决堤的、污秽的、滚烫的火山熔岩又如同压抑了太久的、黑暗的、肮脏的洪水从他那根丑陋肉棒的马眼处,疯狂地、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全部!
悉数!
点滴不剩地浇灌!灌注!!填满!!!
依彤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却又在极致喷潮中疯狂收缩的子宫的最深处——!!!
“……噢……噢……射了……老子……全射给你了……骚母狗……全给你……!”
周校长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随着精液的最后喷射,而阵阵地颤抖、痉挛!
那一股又一股浓郁、腥臭、带着他全部肮脏欲望的白浊,带着极高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度……将依彤那娇嫩的子宫,彻底地填满!!!
甚至因为量太大、射得太猛……大量的精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流淌将两人的阴毛、小腹、大腿根部……都粘连在了一起,形成一片粘腻不堪、淫秽肮脏的湿滑地带。
依彤发出一声悠长到仿佛要耗尽她所有生命力的、虚脱而彻底堕落的吟叫……随后她整个人,如同彻底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所有灵魂的破烂的、被玩坏的人偶彻底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了湿滑粘腻的床单上。
眼神涣散。
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泪水和汗水,缓缓流淌。
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精液的灌溉和彻底堕落的虚无中再也……动弹不得。
周校长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泄欲后的空虚和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射出,而彻底地软塌下来。
那根原本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肉棒,迅速疲软、萎缩,变成了一根丑陋的、沾满粘液的软肉,如同死蛇般,耷拉在他肥腻的胯间。
然后,它从那湿漉漉、红肿得再也合不拢、如同哭泣般微微张合的穴口中无力地、缓慢地滑脱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轻响。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浆、透明蜜液和丝丝血水的粘腻而肮脏的白浊。
“……呼……呼……呼……”
周校长翻身,如同死猪般,倒在了一旁凌乱的床上。
浑身的肥肉,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不断地颤动。
蓝色小药丸的药效,终于彻底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虚脱感和疲惫感。
他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没过几分钟那震天响的、如同拉锯般的呼噜声,便开始在奢华却淫靡的总统套房内,肆无忌惮地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