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依彤像是一滩彻底烂掉的、被榨干的烂泥瘫软在湿滑粘腻、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呆滞地、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
神志不清地、无意识地呢喃了几声,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随后在极度的疲惫、高潮后的空虚、精液灌满后的饱胀,以及……灵魂彻底堕落的绝望中彻底地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昏睡。
总统套房,终于重归寂静。
只有那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膻、汗水的酸臭、女性体液的甜腻、廉价沐浴露的香味,以及……权力与金钱交易的腐朽味道混合在一起,如同实质的毒雾,在奢华却肮脏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清晨。
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苍白而冰冷的阳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艰难地刺破了厚重窗帘的最后一道缝隙,吝啬地洒进了总统套房内。
光线,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细微的尘埃。
也照亮了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昏暗,和……一片狼藉。
空气里,依旧漂浮着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的混合气味——精液干涸后的腥臭、汗水发酵后的酸馊、女性特有体液经过一夜挥发后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香气以及某种……绝望和堕落的、冰冷的气息。
秦依彤那卷翘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长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随后,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奢华却冰冷的天花板。
下一秒——
下体那火辣辣的、如同被烧红烙铁反复烫过的撕裂感以及浑身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后的、散架般的剧烈酸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涌来,彻底淹没了她刚刚苏醒的、尚且混沌的意识!
瞬间唤醒了她昨夜那不堪回首的、如同地狱般的记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动弹一下身体。
却发现自己双腿之间,黏糊糊的,如同糊上了一层厚重的、屈辱的胶水。
那是昨晚周校长射入她体内的、大量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半干涸,已经变得粘稠而板结,像是一层肮脏的、标志着所有权的薄膜,将她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死死地粘连在了一起。
每一下细微的动弹,都会带来撕扯般的疼痛和粘腻的不适感。
她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身边,那个占据了大半张床的、如同肉山般的肥胖男人——周校长。
他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张着那张肥厚的、流着口水的大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噜声。
他那满是肥油的、松弛的肚皮,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而他那根昨晚肆虐了她无数次的、此刻已经彻底疲软、如同死蛇般的丑陋肉棒,正软软地耷拉在一丛杂乱的、沾着干涸精斑的黑色阴毛中。
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已经干结的污渍。
恐惧、恶心、羞耻、绝望,各种负面的情绪,如同最毒的藤蔓,瞬间缠绕、勒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但下一秒——
一个更加迫切、更加致命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手机——!!!
那个存储着她所有耻辱、她所有把柄的周校长的手机——!!!
她强忍着身体剧烈的不适和疼痛,屏住呼吸,像是一个正在拆除炸弹的、命悬一线的特工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周校长的手机。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怦怦怦”地狂跳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她的胸膛,从喉咙里跳出来!
指纹解锁?
不行!那是找死!一旦惊醒他,密码?
指纹解锁?不行,那是找死。密码?她记得昨晚迷迷糊糊中看到过……是……123456?这个老色鬼竟然用这么简单的密码?
她颤抖着手指输入,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飞快地打开相册,那个名为“校花调教”的文件夹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