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眼睫颤了一下,“果然。”
他就知道不会是宋栀,要真是宋栀那个恶毒的女人和他在禁区,还是在手上有凶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对他下手。
想了想,时谦开口道:“你想办法拦住那个女人,我现在就过来。”
时谦上了车,拨了一个电话,“多叫几个人,现在就去京市,我有事要交代。”
对面却顿了一下:“是明天吗?哥几个接到了一个单子,明天要五个人截陈家的车。钱都收了一半了。”
“陈家的车?”时谦眯了眯眼,“说仔细点。”
“就是让截车,车上一共三个人,有一个司机一个保镖一个佣人,他说要佣人身上的工作证,然后让我们守着那三个人,三小时内不准他们离开。”
时谦哼笑了一声,这倒是有意思。
“叫你的人是谁?”
“地址在墨市,一个叫岑淮的。”
岑淮。
时谦不认识,但听到对方姓岑,他眼神沉了沉。
岑淮。。。。。。和岑晞会有关系吗。
“帮我监视这个人。”时谦交代。
“好,那我们接的这一单还干吗?”
“干啊。”时谦呵笑了一声,“到时候跟你另外叫个人,把跟你们汇合的人一起绑了,再叫个活干得好的,叫他拿上工作证去医院,我要陈砚珩死。”
“好的老大。”对面应下。
时谦挂断电话。
离医院越来越近,时谦罕见地开始紧张起来了。
之前同时被好几派人追杀,都没有让他这么紧张过。
大不了就是一死,没什么好害怕的。
“到了。”司机说。
时谦冷淡地嗯了一声。
他越是紧张,脸上反而越是表现不出来什么神色。
走进医院,就看到自己的助理站在一个女人面前。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将那个女人扫了一眼。
和他想象中的人差不多,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