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一个人肯定没办法。
暂时回到家,唐宁给岑淮打了一个电话,“我可能还需要人帮我,而且必须是不怕死的人,我知道怎么联系,但是我需要你帮我联系。”
“你要干什么?我可不准你胡来。”
“不是胡来,就是帮我拿个牌子,我要靠那个牌子才能见到陈砚珩。”
“。。。。。你就非要见他吗。”
“我不仅要见他,我还要问他关于孩子的下落,我回京市就是为了这个。”
“好,你说,我帮你联系。”岑淮重叹了口气,“你跟陈砚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网上他出轨的传言难道是假的?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我可不觉得你是个能忍受丈夫出轨的女人。”
陈砚珩之前找她的时候,她宁愿假装喜欢自己也不愿意给陈砚珩一点希望。
“谢谢,算我欠你的人情,以后。。。。。。”
“得了,我不爱听这种客套话。”他漫不经心道:“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安心回来搞研究,大佬,我们这都等着你呢。”
“嗯。”她按了按眉框骨,只觉得眼睛酸胀。
挂断电话后,唐宁靠在车上,等着陈家的佣人回来。
她要确定佣人在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到医院,什么时候回陈宅。
只要她在这时间内完成,基本就不会引起陈家人的怀疑。
那个佣人回来的时间和唐宁算的差不多,加上路上来回时间以及在病房照顾人的时间,一共是三个小时。
时间还算充足。
。。。。。。
墨市某个别墅区里,时谦给那个陌生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你不是说陈砚珩来墨市了,我迟早能找到机会下手吗?现在什么情况?”
手机里传来对面变过音的声音,对方开口道:“原本他是会在墨市停留的,他推了好几天的工作,但是京市突然有事他提前回去了,不过。。。。。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出车祸了,在医院躺着。”
时谦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出车祸了?怎么没撞死他。”
“他的病房有保镖看守,但是每天都会有陈宅派过来的人进去。我蹲守过,他们通常会在病房里停留半个小时,所以只要你能把原本派去照顾陈砚珩的人绑了,拿上他们的工作牌,换上你自己的人,就能进到陈砚珩的病房。”
那道嘶哑的声音继续说:“当然没这么简单,会有保镖随时跟在身边,很难有机会对陈砚珩下手,但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机会了。”
“我知道了。”时谦挂断电话。
他正要拿出另一部手机给自己的人打电话,突然又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喂。。。。。。”
助理声音殷切:“老板,你当初不是让我找和你一起从禁区出来的女人吗,医院刚刚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人去复查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