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计划中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一个小时之内,其中一人打开窗口查看后面的情况的基础上。
唐宁想了想,必须要主动制造出声音让前面的人打开窗口。
她在人群里看了一眼,那些人都不知道她和另一个女孩已经割开了绳子,她们只是闷声地抽泣。
唐宁也不敢让她们知道她割开了绳子。
因为她现在还不能给每一个人松绑,在前面的人查看情况的时候,她们都必须得是“正常”的。
并且她也不能保证,她给她们割开绳子后,她们其中一些人会不会被吓到失声叫起来。
但凡出一点差错,唯一的机会就会失去。
这时候最不能赌的就是人心。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两人下车的时候,她把车开走。
唐宁先给那个女孩把脚上的绳子也割开了。
她怕女孩出声,所以不让她撕开胶带。
她自己也只割开了手上的绳子,此刻用手抓着绳子背在身后,从正面看,看不出异样。
女孩重新给她把蒙眼的黑布捆上。
唐宁闭着眼,不顾疼痛地用身体,用头撞那道隔层木板。
咚咚咚的声音很快就惊扰了前面的那人。
方形的窗口被一个刀疤男推开。
他不耐烦地巡了一圈。
看到那个三百万哭得浑身发抖,用身体撞击木板。
他冷呵了一声,“臭婊子,你踏马再给老子撞,老子干死你。”
要不是看在她跟那个大老板要找的人有几分相似,能出手个好价格,他早就忍不住了。
唐宁还是哭得浑身发抖,却是被吓得不动了。
刀疤男冷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关上窗口退回去。
窗口的右侧,女孩死死攥着手表,将刀片精准地卡在锁扣上,另一只手攥着窗口的侧面凹陷处,不让窗口松开。
唐宁快速扯下黑布,查看情况。
她浑身都是汗,看到女孩真的做到了,大喘了一口气。
她怕她没力,马上过去抵住窗口的凹陷处,让她少出一分力。
唐宁吞了吞口水,两人必须要维持到他们交换座位。
而山路陡峭,可能一不小心。。。。。。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