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砚珩不顾劝阻坚持下床,江念的眸底滑过一抹寒凉。
黎初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她自然也知道黎初想把唐宁送去人贩子那,甚至已经联系好了人。
只怪黎初人心太贪,还想让陈砚珩亲眼看到唐宁遭受侮辱,才会失算把自己搭进去。
江念不介意替黎初完成这个愿望。
她利用黎初的身份在医院外安排好了人,唐宁只要一踏出医院,她安排好的人就会打晕她将她送到那些人的手上。
就算陈砚珩后面发现了,找出线索,也是黎初担责,一切可都是黎初安排的,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已经过了一晚上,那些人想必早就把唐宁带走了。
。。。。。。
“唔。。。。。。”
唐宁渐渐有了意识,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嗓子也很干。
她想要睁眼,眼前却被一块黑布死死蒙着,嘴巴也张不开,密封的胶条封得她连扯动一下嘴皮都感觉在疼。
手腕被粗麻绳绑在了身后,脚腕上也是。
她对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耳边同样有人的呜咽声。
身体随着不平的坡度抖动,她快速冷静下来。
应该是在车上,而且这样凹凸的坡度,应该是已经出了京市。
在山路上。
意识到这个,唐宁浑身冒了一层冷汗。
被绑架不怕对方要钱威胁,就怕对方根本不知道你什么身份,要你的命。
她或许能用钱利诱对方,但现在说不出话。
唐宁要去摸自己的手表。
手表还在。
她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大概是因为她穿的长袖,对方没有摸过。
她也得出一条线索,对方绑她或许就已经得到了一笔钱。
不然绑到人第一时间就该搜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防身的武器。
有人要害她。
唐宁后背都是一层冷汗,她试着挪动身体。
她靠着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对方也是受害者。
她又连续挪动,用手撑着,臀部和脚一起用力,她直觉自己挪动了大概有半米,已经很大的幅度了,但是没有人上前来警告她,身边不断地碰到和她一样被绑起来的人。
这大概是一辆空间很大的货车,并且后面没有人看押。
她心脏到现在还跳得很快,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都已经被泪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