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了。
……
宋栀还坚信贺嘉礼一定会来解救她。
直到她的十天上诉期快要临近,只剩下三天。
宋栀这边还没有收到贺嘉礼的任何消息。
她有些慌了。
连忙让自己的律师继续联系。
可是律师却对她说,后面都没有打通过贺嘉礼的电话。
贺嘉礼根本不接电话!
宋栀开始慌了,让律师给陈砚珩打电话。
无论如何,她不能去坐牢啊。
不然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陈砚珩的电话便更加打不通了。
他还在陪唐宁参加姜南的葬礼。
唐宁跪在灵堂,长久不起。
她眼皮都已经哭得红肿。
陈砚珩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许久之后,唐宁才从蒲团上起来,她转身要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看到陈砚珩在,顿了一下。
随即语气不是很好:“你来做什么,我没有邀请你吧。”
在唐宁眼里,陈砚珩这个纵容宋栀的人,和杀害姜南的凶手没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敢来参加姜南的葬礼。
“出去。”唐宁的反应很大。
一切原本都在按照她所规定的秩序来,但是陈砚珩的出现打破了她的秩序。
唐宁昨晚没睡好,今天哭得又太久。
现在左边太阳穴一直在突突跳着隐隐作痛,她没心情和陈砚珩转圜。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她把人往外推。
陈砚珩握住了她的手,“你连冯景都请来了,我是你老公,我不能来吗?”
姜南的丧礼参加的人不多。
唐宁只邀请了自己的朋友圈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