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两下,接通了电话,“喂。”
“你好,我是宋小姐的律师。”
贺嘉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怎么了?”
贺嘉礼听到判刑两个字,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他意外上次自己和陈砚珩说了之后,陈砚珩居然还没有把宋栀救出来。
不仅如此,他居然就这么任由宋栀被判刑。
贺嘉礼看向谢允宗,“你觉得砚哥爱的人到底是谁。”
谢允宗顿了一下,看向他,“这还用问吗,你感受不到?”
贺嘉礼:“我怎么感受?我又没住他俩家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啊。”
谢允宗呵笑了一声,“你看看现在情况不就知道了。好好待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唐宁?”贺嘉礼还持有怀疑。
谢允宗“啧”了一声,“你这不开窍的脑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得孤寡终生了。”
贺嘉礼不以为意,“宋栀被判刑了,她说不是她,让我帮她。”
谢允宗:“你可别管闲事,这事陈砚珩没有叫你弄,你就别管。”
“宋栀不也是我们的朋友吗,怎么能不管。”贺嘉礼说,“她说不是她,那只要找出凶手就可以帮到她了。”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你以为陈砚珩为什么不做呢,他肯定有他的安排,你就别瞎操心了。”谢允宗想到梦梦的事情还烦着呢。
他起身,拍了一下贺嘉礼的肩膀,开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嘉礼独自坐在沙发上,想到宋栀的事情,心里还有点烦。
让他烦的原因不是宋栀。
是那天在病房,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脆弱的唐宁。
以前,但凡宋栀和他抱怨点什么,他总觉得就是唐宁的错。
可是那天在病房照顾了唐宁一天,他有点心疼唐宁。
他见过以前的唐宁,生机勃勃,很爱笑,哪怕跟人吵架,身上都透着一股灵动的感觉。
可是那天他见到的唐宁,感觉她只有一副活的躯壳在强撑着,随时能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甚至在想,以前是不是对唐宁太过分了。
她变成现在这样,其中是不是也有他一份责任。
宋栀的律师打电话来时,他是想帮宋栀的。
但是现在在唐宁眼里,就是宋栀害死了姜南。
他如果帮了宋栀,唐宁怎么办呢,她现在活着就靠给姜南报仇那么一口气了。
贺嘉礼盯着手机屏幕,眼神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