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把陈砚珩丢在这让他自生自灭。
他嗓音低哑颓靡:“在最里面的隔层。”
唐宁伸手去摸,拿出一板退烧药。
接着,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把药和水递了过去。
然而陈砚珩没有任何动作,还躺着,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唐宁只好先过去将人扶起来。
他高大的身体压在她肩膀上,给她肩膀那块骨头都硌疼了。
“快把退烧药吃了。”
男人垂下睫毛,盯着她指尖的药,低着头去含。
精致的唇瓣含住了她的手。
那葱白的指尖顿滞了一下,她缩回了手,将水递给他,“给。”
陈砚珩也没自己动手的打算,唇瓣对着瓶口。
唐宁给他喂了口水,看着他仰头将药吃了,突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先吃点早餐再吃药,空腹吃好像不好。”
男人嗓音淡淡:“都一样。”
她看了他一眼,“那等你休息一会儿,你做缆车下山吧。”
“你呢。”
“我都自己爬上山了,自然也要自己下去。”她刚说完,站起身时只感觉大腿和身上一酸,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
男人伸手将她捞了回去。
“昨天一口气爬了好几个小时,不难受才怪。”他抱着她,“你这样下山,走两步就得摔死,有几条命够你摔?”
唐宁推开他,重新站了起来,但依旧能明显感觉到大腿还有膝盖的不适感。
下山的话,恐怕真的不行。
陈砚珩也没给她时间纠结了,站起身带着她出帐篷,就开始收拾东西。
唐宁看着他跟没事人一样,语气怔怔:“你刚刚还要我喂药,现在就生龙活虎了?”
男人将帐篷的架子拆了,高大的帐篷一下子瘪了下去。
他扫了唐宁一眼:“刚刚是真没力气。”
唐宁盯着他看,没跟他计较,上前去帮忙收帐篷。
两人起晚了,这会儿看日出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
陈砚珩听着附近的人各自聊着刚刚看的日出,他看向唐宁,问了一句:“要去看吗?”
唐宁顿了一下,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随即摇头,“我们又不是为了日出来的,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盯着陈砚珩:“你怎么会突然发烧?”
陈砚珩那身体素质,明明一年到头都不见他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