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宁无奈,把枯草上的破碗拿起来。
孙泰撇了撇嘴角,嫌弃道:“我当什么好东西呢!就这也值得你们藏?”
孟思学和陶安宁松一口气,同时也感到诧异!
这个孙泰,最喜欢的就是小题大做。
眼下撞见他们偷偷吃鸡蛋糕,居然没有借题发挥?
不过奇怪归奇怪,孟思学和陶安宁,自然不会傻到主动去问。
孙泰仰着脑袋,说道:“我姐夫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你俩被云溪镇九龙煤矿给借调了,明天一早出发。”
说完,转身便走。
孟思学和陶安宁面面相觑,一脸大写的懵!
他们居然被借调了?
反应过来后,孟思学把栅栏门关上。
陶安宁蹙着眉头,一副莫名其妙的语气道:“不对劲啊!煤矿借调咱们俩干嘛?”
她是南大的名誉教授不假,但她的专业是外语。
而孟思学,则没有获得过任何学位,跟学术界也不沾边。
这种情况下,借调就显得很诡异了。
借调他们过去干嘛?
总不能吃干饭吧?
片刻后,孟思学猛拍大腿道:“安宁,我知道了!这是咱女婿在发力!”
“你怎么知道的?”陶安宁疑问道。
孟思学提醒道:“刚刚孙泰说,借调咱俩的单位是云溪镇的九龙煤矿,云溪镇啊!”
陶安宁微怔,随即眼中一亮!
女儿的信,就是从云溪镇寄过来的!
要说这事跟女儿没关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看来咱女婿,本事还不小!”陶安宁想到这次去云溪镇,有可能会见到女儿,便忍不住一阵激动。
而孟思学同样如此。
一时间,两人情绪高涨!
对原本困苦的生活,都产生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