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到近乎餍足的轻叹,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暴露在外的喉结,指腹陷进那粒上下滚动的软骨两侧,轻轻掐了一下。
不疼,但喉结被碰触的那一瞬间,漂泊者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坎特蕾拉看着他这副被揪着头发被迫仰脸却连挣扎都不挣扎的模样,眼中的贪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揪头发,这么简单的事,你刚才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就在裤子里弹了一下。现在我真的揪了,它又弹了一下。你有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嗯?~?”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掐喉结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滑,滑过下巴,滑过下唇,最后停在他抿紧的嘴唇上,指腹粗暴地按下去,把下唇压得发白,“别人家的正经男人,被揪头发是要发火的。你倒好,被揪着头发仰着脸,鸡巴反而更硬了。你说你这种人,不挨揍是不是浑身难受?~”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被她的指腹压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唔呜”。
但在这个被迫仰脸的姿态下,他所有的表情都无处躲藏。
紧蹙的眉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渴望;眼角泛着的湿痕不是眼泪,而是过度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出的生理反应;甚至,他抿紧的嘴唇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张开了一点,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指尖。
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意外,但坎特蕾拉捕捉到了。
“舔了?~?”她的眉毛挑起来,把手从他嘴唇上移开,举到自己眼前。
食指指腹上沾着一小片被他舌尖扫过的湿润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微弱的水光。
她把指腹凑近鼻尖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把那一小片湿痕舔进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收回,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什么稀有调料的味道。
“嗯~~咸滋滋的,还带点骚味~”她把这句话说得像在品鉴一支年份久远的红酒,脸上挂着贵族品酒师般的从容微笑,“你这种男人啊,说出去都没人信。外面看着正经得不行,又是今州参事的情人又是黑海岸守岸人的主人,英雄人设立得比谁都稳。可你在我面前就这副德性。被揪着头发仰脸,舔女人的手指,鸡巴硬得裤子都快顶破了。”
她忽然松开揪着头发的那只手。漂泊者的头往下一坠,还没等他重新靠回墙上,她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比之前那三下都重。
力道实实在在,掌根拍在他左颊颧骨往下两寸的位置,五指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线,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五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漂泊者的脸被打得猛扭向右侧,喉间没来得及压抑的痛呼直接溢了出来。
紧接着是坎特蕾拉伸出手指重新攥住他脑后的头发,把他被打偏的脸又拽了回来。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揪头发加扇耳光的衔接流畅得像是练过千百遍的舞蹈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停顿,只有发丝在指节间收紧的细微声响和巴掌落在脸颊上的清脆皮肉交击声一前一后地炸开。
然后她又扇了一记。
这次在同一个位置,力道稍轻,但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额外甩了一下,在红痕的顶端擦出三道细长的抓痕。
漂泊者的身体猛抖了一下,喉间漏出的那声闷呜比第一声更软,尾音甚至往上扬了一点点。
那上扬的尾音不是痛的信号,而是某种被他拼命压抑的、不该出现在挨打时的东西。
坎特蕾拉听到了。
她歪着头,用手指揉了揉自己刚扇过的位置,指腹按在发红的皮肤上感受着温度的变化。
红肿的皮肤在指腹底下散发着微微升高的体温,摸上去比周围更热,隐约还能感觉到毛细血管扩张后那种细微的触碰敏感。
她按着那片红肿的皮肤,拇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疼吗?~”她明知故问。
漂泊者咬着牙点了点头,眼角已经泛出了比刚才更明显的湿痕。
但是就在她视线往下扫的那一瞬间,他裤裆里那团鼓胀的硬物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裤料抖了两抖,马眼又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疼还硬成这样~”坎特蕾拉收回揉他脸颊的手指,把指腹上沾到的他的眼泪举到他眼前,晶莹的泪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他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上,“眼泪都出来了,鸡巴倒挺精神。我要是再打两下,你是要哭呢,还是要蹭我手心呢?”
她的手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放开了他脑后的头发,转而用双手捧住他被扇红的脸颊。
两只手一左一右托着他汗湿发烫的面孔,拇指同时按在他两边颧骨的红痕上,轻轻按压着那片被扇肿的嫩肉。
那力度不是惩罚,是按摩。
她甚至微微低头,凑过去在他左颊那片最深的指印上吹了一口气,微凉的气流拂过红肿的皮肤,带出漂泊者喉间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喘。
“可怜的小东西,”她用嘴唇碰了碰他被扇红的颧骨,那是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求我打你,我打了,打完又心疼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难伺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