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符文在金属表面亮起,发出轻微的震鸣声,但那闪烁的蓝光持续了许久,始终未能建立起连接的通道。
“还是没有人接……”
奥黛塔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焦急:
“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昨晚风雪那么大,她一个人在城外……而且她平时就算再生我的气,也绝对不会整夜不回讯息的。”
空走上前去,握住她微颤的手腕,目光沉稳地扫视了一圈整间屋子,随后指了指平整的地毯和完好无损的陈设:
“别慌,奥黛塔,你仔细看这里。”
奥黛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第一,门窗没有任何强行破坏的痕迹;第二,桌上的餐具、酒瓶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翻倒或打斗遗留的杂乱;第三,至冬城的治安一向由愚人众和近卫军严格把控,城外这一带更是常年有巡逻队驻扎,不可能有大批盗匪在此作乱。”
空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柔了语调:
“而且,沃雅妮莎自己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在剧院里身手并不弱。以她的实力,真要是遇上危险,绝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更不可能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干净。桌上的酒一口没动,床铺也是平整的,说明她昨晚很可能在收到你不过来的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在小木屋多留,而是直接回城去了。”
“直接回城了?”奥黛塔眨了眨眼睛。
“嗯。”空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安慰道,“估摸着这位水妖小姐昨晚白忙活了一场,心里憋着好大一股闷气,故意关掉了通讯器,躲在城里的哪个小酒馆或者朋友家里喝闷酒,故意晾着你,想让你着急呢。”
听完空这一番冷静的推断,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干净如初的小木屋,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确实……这很符合她的性子。以前排练的时候,要是我指出她哪句调子唱得不准,她也会一个人躲在后台的乐器库里,半天不肯出来见人。”
“所以不用自己吓自己了。”
奥黛塔刚把黄铜通讯器收回大衣口袋,一转身,后背便轻轻撞进了空的怀里。
空的双手顺势环过她厚实的白色大衣,直接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巴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幽香的深蓝色长发间,温热的呼吸直直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空?”
奥黛塔微怔,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
“怎么了?既然她不在,我们也看过了,还是早点回城里吧。剧院那边肯定还有不少人在到处打听消息,我们总待在城外也不合适……”
“回城也不差这一会儿。”
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晰可辨的温热。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下半身往前贴了贴,隔着厚重的大衣和长裤,那一团已经坚挺昂扬的轮廓硬生生顶在了奥黛塔挺翘丰满的臀缝之间。
奥黛塔常年跳舞,对身体的触碰极为敏感,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脊背,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呀!”
奥黛塔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慌忙抬手去掰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慌乱与羞窘: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放开我!”
“为什么不行?”
空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反而解开了她白色狐裘大衣的一颗纽扣,手指探进柔软的夹层里,隔着单薄的毛衣贴在她紧致纤细的腰线上:
“刚才在婚纱店里,你就答应我说回了公寓随我怎么样都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这么好,为什么非要等到回城?”
“你疯了吗?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公寓!”
奥黛塔急得转过头瞪着他,清冷的紫眸里全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语气又急又软:
“这里是沃雅妮莎的私人小木屋!是她辛辛苦苦布置的秘密基地!我们昨天晚上放了她的鸽子,今天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别人的房子里做这种下流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以后还要不要见她?太无耻了,我不准你胡闹!”
她用力挣扎着想从空的怀里脱开,但常年练舞积累的柔韧在男人的臂弯力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空顺着她的动作,将她轻轻推到了一旁宽大的软皮沙发边。
他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将奥黛塔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脸上挂着无赖般的坏笑:
“这怎么能叫无耻呢?奥黛塔,你仔细看看这间屋子。”
空指了指周围那些精致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又指了指铺得厚实整齐的羊毛地毯,还有矮桌上摆好的高脚杯与浆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