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奥黛塔……奥黛塔·苏佩茜娃。就是现在至冬城里最红火、所有贵族老爷们砸千金都想见上一面的……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天鹅舞者哦。”
“什么?!那个大名鼎鼎的首席舞者?!”
几个黑人壮汉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了更加浓烈的垂涎与邪淫:
“怪不得……怪不得长得那么标志,身段那么软!那可是平日里只有至冬高层大人物才能在剧院包厢里远远看上一眼的高岭之花啊!”
“何止是高岭之花呢。”
沃雅妮莎轻哼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那张被空揉皱的剧院门票残片,指尖在上面摩挲着,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妒火与快意:
“她不仅是至冬最耀眼的舞者,还是个马上就要退席、嫁给那个金发旅行者的准新娘呢。你们刚才看到的,就是她在我的小木屋里,被她的未婚夫按在地毯上脱光衣服肏弄的样子……”
说到这里,沃雅妮莎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而危险。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四个体格健硕、满脸横肉的黑人壮汉,娇媚地歪了歪头:
“怎么样?得知了她的身份,是不是觉得刚才屏幕里的画面……变得更加诱人了?”
“操,那还用说!”
一个黑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胯下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要是能把那种至冬顶级的首席白天鹅按在胯下狠狠干上一天一夜,让她用那张高傲的小嘴给咱们兄弟几个舔鸡巴……就算少活十年老子都乐意!”
“少活十年?不用那么悲观嘛~”
沃雅妮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半透明的鳍耳微微泛起光泽。
她从毛毯堆里艰难地坐直了身子,任由体内积存的大量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毫不在意地展开双臂,靠在软垫上:
“她今天放了我的鸽子,还跟那个男人偷偷跑去我的木屋里幽会……但是,她心里现在肯定对我充满了愧疚。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用闺蜜的名义向她发出邀请,她就绝对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她转过头,指了指通讯器里依旧定格的画面:
“录像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而且,她马上就要在剧院里进行最后一次告别演出的彩排……那座剧院的后台,可是我从小长大的地盘呢。”
四个黑人壮汉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样。
“你的意思是……你能把她弄到咱们兄弟的手里来?”为首的黑人呼吸粗重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
沃雅妮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为首黑人的皮带扣,仰起布满精斑的小脸,露出一个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她想离开剧院,想安安稳稳地去当那个男人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她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啊。到时候,我会亲手把她剥光,绑在后台最隐秘的更衣室大镜子前,让她穿着那身昂贵的首席舞裙,像刚才的我一样……被你们几个的大肉棒,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彻底填满……”
“妈的,你这小娘皮真是个疯子……不过老子喜欢!”
黑人们爆发出一阵狂热的低吼,屋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到了顶点。
黄铜通讯器的屏幕在阴暗的角落里闪烁着微光,定格在奥黛塔仰颈求欢的纯白侧脸上。
而在至冬城白雪皑皑的街头,一辆轻型马车正迎着漫天风雪,疾驰着穿过宏伟的石桥,朝着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紧闭的大门飞奔而去。
马车车厢内,奥黛塔正紧紧握着空的双手,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对好友安危的担忧,丝毫不知一张巨大的欲望罗网,早已在城区的阴影中悄然张开。
梳妆镜边缘镶嵌的水银灯泡散发着明亮而平稳的白光。
奥黛塔握着细长的羊毫粉刷,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悬停。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件层层叠叠的纯白雪纺天鹅短裙,胸前缀满了细碎的银色珠片,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在光线中格外显眼。
然而,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深潭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摆在粉盒旁边的那只黄铜通讯器屏幕始终是一片沉寂的暗色。
自从那天从小木屋匆匆返回城内之后,这几天里她几乎动用了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去联络沃雅妮莎。
她去了水妖常去的旧街酒馆,跑遍了剧院里每一个可能藏人的排练厅,甚至给呼啸社相熟的几位信使留下了加急的便条,可所有发出的询问就像落入冰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回音。
“当、当。”
后台休息室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剧团的年轻侍者探进半个身子,语气恭敬而小心:
“苏佩茜娃首席,前厅的大幕已经拉开了,乐队首席正在调音。还有三分钟就轮到您的告别幕了……您准备好了吗?”
奥黛塔的手指轻轻颤了颤,放下手里的粉刷:
“沃雅妮莎那边……前台或者门房有收到任何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