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宠!是金丞相!千真万确!小人不敢撒谎!”秦涛拼命求饶。
真相赤裸裸摊开在眼前,金牡丹彻底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冰冷,手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赵端见状,不再多留,伸手牢牢揽住她发软的身子,带着失魂落魄的她转身离开阴森地牢。
踏出地牢的那一刻,阴冷血腥之气终于隔绝在外。
而地牢之内,酷刑仍在继续。
侍卫看着瘫软发抖的秦涛,冷声嗤笑:“你方才求饶的人,是当朝太子和太子妃娘娘。”
秦涛瞳孔骤缩,瞬间面如死灰:“什……什么?!”
“你放心。”侍卫手持长鞭,眼神狠厉,“殿下不会让你死。但也绝不会让你好好活。往后余生,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凄厉的惨叫,再度从幽深地牢深处,绝望地回荡开来。
回到正殿,殿内光线明亮,可金牡丹的心依旧浸在地牢那股阴冷的寒意里。
她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摇着头不肯接受方才听到的一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爹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那个秦涛在胡言乱语,他是为了活命胡乱攀咬!”
赵端站在她面前,神色沉凝。
“我已经暗中核查过线索,绝非空穴来风。我能抓到秦涛,也是因为金宠派出人手,要杀人灭口,我的眼线半路截下了他。”
他盯着金牡丹的眼睛,缓缓道:“倘若他没有做过这件事,金宠为何要派人追杀秦涛?秦涛身陷绝境,若是没有实情,他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去编造这样的谎话。”
金牡丹心神大乱,眼眶通红:“我不信,我要回去问我爹,我要当面问清楚。”
赵端颔首:“好,那今日我便陪你回金家。我们悄悄前去,不声张,不兴师动众。”
金牡丹却摇头,“殿下,不必同我一道。我想独自回去见父亲。”
赵端知道她心里的挣扎,也不勉强,只叮嘱:“可以。但我会安排人手暗中护着你,万事小心。”
金牡丹点点头,孤身回了金府。
金丞相见到女儿孤身归来,又惊又喜,连忙迎上来。
“牡丹?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金牡丹没有半分寒暄,脸色惨白,直直望着自己的父亲,开口问道:“爹,秦涛是谁?”
听见这两个字,金丞相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骤然一变,眼神躲闪:“秦涛?牡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爹,我再问你一遍。”金牡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秦涛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派秦涛去刺杀张文祥,也就是张珍的父亲?”
金丞相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急急追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太子那边已经知晓了?”
“是太子告诉我的。他带我去了东宫地牢,我亲眼见到了秦涛,现在人就在太子手中。”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