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沉默片刻,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可我就是怕……牡丹,快说。说你爱我,你的心里只有我,你爱的人只有我。”
金牡丹浑身酸软无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的心意,低声重复出那些话。
可这番告白,非但没能安抚下他,反倒像是点燃了火,让赵端愈发亢奋。
他不肯停歇,夜里的寝殿只余下帐幔晃动的声响。
金牡丹又累又委屈,几番求饶,可他心底那股因张珍而起的醋意与占有欲,久久无法平息。
折腾到后半夜,金牡丹浑身脱力,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意识都渐渐变得模糊。
直到天光微微泛白,赵端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他将浑身瘫软的金牡丹紧紧抱在怀里,呼吸还带着粗重,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方才的偏执亢奋褪去,余下的只剩满满的后怕与贪恋。
“不要离开我。”他埋在她颈边,声音低沉沙哑,一遍遍地呢喃,“牡丹,千万不要离开我。”
金牡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闭着眼,无声地喘着气。
天光彻底大亮,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寝殿内依旧静悄悄的,帐幔低垂,毫无动静。
赵衡一早睡醒,没见到父母,便自己蹬着小靴子,哒哒哒跑到正殿寝房门口,想要推门进去找父王母妃。
守在门外的小蓝和一众宫女吓得连忙上前,轻轻拦住小殿下,不敢让他闯入。
小蓝弯着腰,温柔哄劝:“小殿下慢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还未曾起身呢,您先随奴婢去外头玩一会儿好不好?”
赵衡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困惑又认真的模样,仰着小脸不解地嘟囔:“可是天都大亮啦,已经很晚了呀,为什么父王和母妃早上总是不起床?”
小蓝脸颊微微发烫,根本无从解释,只能尴尬又温柔地继续哄:“这是大人的事情,小殿下不用多想。咱们先去院子里看花、玩玩具,等晚些娘娘醒了,就会来陪您了。”
说着,小蓝小心翼翼牵着赵衡的小手,带着满心疑惑的小皇子慢慢离开寝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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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宫里的花匠按时入内打理花木,将殿中开败的残花尽数换掉,搬来新鲜盆栽装点庭院。
赵衡蹲在一旁看得认真,小眼神扫过一排排花草,忽然歪着脑袋疑惑开口:“怎么没有兰花呀?”
他昨日在尚书房读书,看见先生案前摆着几盆素心兰,清雅好看,一直记在心里。
小孩子心性,当下便拉着金牡丹的衣角软声道:“母妃,我想种兰花,我觉得兰花好好看。”
金牡丹看着孩子满心欢喜的模样,温柔一笑:“既然衡儿喜欢,那就种几盆便是。”
她随口吩咐花匠,让人去搬几盆长势最好的兰花来东宫栽种。
花匠刚应声准备退下,身后骤然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