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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金牡丹22（第4页）

张珍轻轻摇头：“我没有什么愿望。”

红菱眼睛一亮，兴冲冲说道：“你不是喜欢牡丹吗？那我可以变成她的模样啊。”

张珍猛地转头，满脸诧异：“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红菱身形微光一闪，容貌身段顷刻变化，转眼就化作了金牡丹的样子，眉眼、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上两步，模仿着金牡丹的语调：“张珍，你看，我像不像？这下你该开心了吧。”

张珍脸色一变，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急忙道：“红菱，快变回去。”

红菱撇了撇嘴，身上灵光一晃，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有些委屈：“好吧。”

她不解地看着张珍：“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以后万万不可再变成金牡丹的模样。”张珍神色郑重。

红菱更疑惑了：“你明明喜欢她，我化作她的样子陪着你，不好吗？”

“不是这个道理。”张珍轻轻叹息，“金牡丹就是金牡丹，没有人可以替代。还有，你的法术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若是被旁人看见，只会把你当成异类，招来祸事。”

“那我记住了。”红菱蔫蔫地应了一声。

灶间药香弥漫。

张珍看着心性单纯、不谙世事的红菱，语气柔和下来。

“其实，你不必一直留在这里报恩。这些日子，你悉心照料兰姨，已经算是报答恩情，我心中已经十分感激。”

红菱眼睛一下子泛红：“你……你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张珍连忙解释，“我只是不愿拿恩情困住你，像是把你绑在我身边一样。报恩不是你的枷锁。照顾兰姨这件事，就足以了结这份恩情。”

红菱眨了眨眼，半信半疑：“这样，就算报恩完成了？”

“嗯，算的。”张珍点头。

他看着少女天真的模样，轻声问：“那你自己呢？这人间天地广阔，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想去看一看的？”

红菱认真思索许久，脑袋轻轻摇了摇。

自来到人间，她一心只记着报恩，还从未好好想过自己想要去往何处。

张珍望着窗外，缓缓开口跟红菱说起外头的天地。

“大江南北，并不只有一座京城。书上写过，西北有大漠戈壁，黄沙漫漫，落日壮阔；江南水乡，小桥流水，烟雨朦胧；北方还有辽阔雪原，到了冬日漫天飞雪，处处皆是不一样的风光。”

“这些地方，都值得去走一走，看一看。你可以四处游历，见识各样的风物人情，不必困在这一方小院里。”

红菱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心中生出向往，抬眼看向张珍，满怀期待问道：“那你可以陪我一同去吗？”

张珍轻轻摇了摇头。

红菱转念一想，低声说道：“也是，你还要参加科考。若是将来金榜题名做了官，多半便要留在京城任职了。”

张珍神色茫然，轻轻吐出一句：“我也说不准往后会是什么光景。”

经历了婚约变故，世事几番波折，他如今也无法预料自己的前路究竟归向何方。

红菱收敛了眼里的期盼，虽有失落，却也懂事，认真点头：“谢谢你，张珍。这些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张珍看着她，温和应声：“好。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