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赵端缓缓抬手,指腹轻擦唇角破皮的伤口,眼底阴郁可怖,步步逼近。
“这唇上齿痕,是铁证。方才相拥相缠,是肌肤之亲。你告诉我,何谓清白?”
金牡丹眼眶瞬间湿润,眼底泛起水光,强忍着委屈与怒意,声音微颤。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她终于失态、终于慌乱落泪的模样,赵端心头又疼又狠,语气强势不容置喙。
“很简单。”
“与张珍解除婚约,嫁给我,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金牡丹想都没想,断然拒绝,“绝无可能!”
赵端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终于搬出最后、最致命的筹码。
“你不肯?”
“那你可想过你爹?想过张珍?”
金牡丹瞬间愣住,浑身一僵。
赵端眸光冷沉,缓缓道来。
“你父亲身居丞相多年,朝堂树敌无数,多少人盯着他的错处、等着拉他下马。只要我想,弹指之间,他半生仕途,尽数倾覆。”
“还有张珍。”
“他寒窗苦读多年,毕生所愿便是此次科考、金榜题名、立身扬名。你说——若是他临考之前,名声尽毁、前途尽断,他这一生,还有希望吗?”
金牡丹心头巨震,脸色瞬间发白。
她死死盯着他,不敢置信:“你是太子!你不能这么做!民间都说储君仁厚贤明,你不能陷害贤臣、构陷无辜!你若强抢兄弟未婚妻,便是一生污点,史书非议、万民诟病!”
“非议?污点?”
赵端低笑一声,眼底是全然的势在必得。
“待你日后入主东宫,成为我的太子妃。数年之后,史书所载,只会是太子与太子妃一见钟情、伉俪情深、传世佳话。”
“无人会提今日纠葛,无人敢议储君过失。”
金牡丹听后,声音发颤,“为什么偏偏是我?”
“京城世家贵女无数,爱慕你的、想坐太子妃位置的人数不胜数,你何苦非要逼我!”
赵端垂眸,死死锁住她含泪倔强的眉眼。
“孤也不知为何。”
“旁人再好,孤皆无意。唯独你,金牡丹。”
“孤一旦想要,便必须得到。”
他俯身,逼近她耳畔,语气带着强势的温柔,逼她妥协。
“牡丹,听话。”
“乖乖解除婚约,做我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