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种种,我可以当做从未发生。往后,我只当你是友人展风,绝非太子。你我各司其位,不可越界。”
这番话,温柔、决绝、一刀两断。
彻底掐断他所有念想。
赵端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碎裂,冷声反问:“你这是,要同我彻底划清界限?”
“本就什么都没有,何来划清一说。”金牡丹眸光清冷,“我只是不想某人,一再逾矩失度。”
话音未落,赵端骤然逼近。
高大身影覆压而下,气息浓烈逼人。
金牡丹下意识步步后退,背脊最终抵住实木桌沿,退无可退。
她心慌微乱,厉声叮嘱:“你别过来!”
赵端垂眸锁着她慌乱却依旧倔强的眉眼,语气带着极致的自嘲、偏执与破罐破摔的疯狂。
“我就是卑鄙小人。”
“明知你是我兄弟未婚妻,依旧心动,依旧放不下。是我越界,是我不该,是我自作自受、贱入骨髓。”
金牡丹心头大震,抬手便要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别碰我!”
赵端反手,精准攥住她两只纤细手腕。
挣扎之间,袖口滑落,那只张家传家白玉镯子,赫然露在皓白腕间,刺眼至极。
赵端目光落在玉镯上,“这种粗糙俗气的旧玉,也配戴在你身上?”
金牡丹瞬间睁眸,“它在我心里,千好万好,无可替代!”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赵端所有妒火。
凭什么张珍的东西,在她心里万般珍贵。
凭什么张珍的心意,她全盘珍视。
凭什么他堂堂太子,低三下四的求爱,却换不来她半分动容。
情绪彻底失控。
赵端低头,骤然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金牡丹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偏头躲闪。
情急之下,她张口用力一口咬在他唇角,齿尖破皮,腥甜弥漫。
剧痛传来,赵端吃痛,终究被迫松开。
下一瞬——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落在赵端脸上。
金牡丹眼底泛红,又气又怒,手腕一挣,立刻抽身就要离去。
可身后传来男人沙哑阴狠、带着极致威胁的声音。
“你今日敢踏出这扇门一步——”
“我便立刻去告诉张珍,你我所有纠葛。”
金牡丹脚步骤然僵死,背脊一凉,猛地回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不许胡说!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