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百骏园里再也不见叶澜依的身影。
文鸳日日去学骑马,视野清净,再无人碍眼,心里格外舒坦畅快。
只是骑马着实耗费体力,不过短短几日,她便累得浑身酸软,双腿僵硬酸痛,疲惫不堪,只觉得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
回了住处,景泰都会细心替她揉腿按摩、舒缓酸痛,可即便如此,第二日起身依旧浑身乏累。
允礼瞧着她日日疲惫不堪,眼底满是心疼,温柔劝她。
“学骑术不急一时,你这般辛苦伤身,不如先歇上两日,好好休养,身子舒坦了,我们再学也不迟。”
文鸳本就累得叫苦不迭,巴不得停下歇息,闻言立刻眉眼舒展,连连点头。
“好呀,那就听十七郎的,先休息几日再说!”
自此,文鸳便安心待在住处静养休憩,不再日日往马场奔波。
正是休养的这几日,圆明园中忽然传出一桩大喜事——
沈眉庄有孕了。
文鸳听闻消息时,微微愣住,喃喃诧异。
“竟是沈眉庄有孕了……我还一直以为,最先有孩子的定会是最得宠的甄嬛,没想到倒是她先一步怀了龙胎。”
允礼坐在一旁,轻轻抚着她的发。
“可见子嗣一事,从来无关圣宠厚薄,皆是天意缘分。”
文鸳细细琢磨一番,缓缓点头:“倒也是。看来孩子真的是强求不得,全靠缘分。”
风波安稳过了两日,园中又迎来一桩热闹事——
温宜公主生辰将至。
雍正疼爱温宜,念及自己子嗣单薄,膝下子嗣不丰,特意下旨,要在圆明园大摆宴席,为温宜庆贺生辰。
消息传来时,文鸳正和允礼在廊下闲坐纳凉。
她闻言微微撇嘴,随口吐槽:“不过是公主生辰,何须这般大张旗鼓,摆如此盛大的宴席?未免太过隆重了些。”
允礼笑着轻声解释:“皇兄子嗣单薄,膝下仅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温宜公主自小乖巧可爱,又日日带在身边养育,皇兄自然格外偏爱,愿意为她大肆庆贺。”
文鸳恍然点头,不再多言。
允礼顺势转移话题,笑着问道:“再过两日便是生辰宴了,福晋打算穿哪一身新衣赴宴?”
一说起新衣装扮,文鸳瞬间来了兴致,方才的随意感慨尽数抛在脑后,眉眼亮晶晶的。
“我要穿那套新做的粉白衣裳!浅浅粉调晕着雪白边纹,看着干净又雅致,最是衬气色,那日定是好看极了。”
允礼含笑附和:“福晋眼光最好,这身新衣定然惊艳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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