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正值春日,却四季鲜花齐备,春日桃杏、夏日荷花、秋日菊桂、冬日寒梅一应俱全。
姹紫嫣红,奢华雅致。
生辰当日,文鸳身着正红绣海棠旗装,妆容明艳,珠翠环绕,站在人群中耀眼夺目。
她性子坦荡爽朗,落落大方,坦然受着满堂宾客的恭贺夸赞、逢迎讨好,眉眼之间尽是被人疼宠的明媚。
太后知晓文鸳极爱面子,特意备下礼物送入王府,成全她的体面风光。
连向来寡恩淡漠的雍正,也破例差人送来生辰贺礼。
皇后得知消息满心诧异,特地前去询问太后缘由。
太后只道,想来是皇上顾念兄弟情分,看在允礼的面上爱屋及乌。
皇后心底仍旧疑惑,只觉允礼纵然得宠,也不至于让皇上破例厚待王府福晋。
可转念一想,雍正同辈兄弟寥寥,唯有允礼最为亲近赤诚,这般优待也算情理之中,于是也备下厚礼相送。
满朝宗室、王府命妇看在眼里,皆是心中了然。
文鸳能得太后、帝后三重厚待荣光,全然是果郡王圣眷深厚、夫妻情深的缘故。
人人皆知果郡王淡泊名利、从不争宠夺势,却唯独对自家福晋极致偏爱纵容,不惜为她大办生辰盛宴。
京中人人传颂的十七爷夫妇琴瑟和鸣、恩爱相守的佳话,今日算是彻底坐实。
暮色降临,王府后花园烟火升空。
漫天绚烂花炮划破夜空,流光璀璨、漫天烂漫,景致绝美。
宾客皆是少见这般精致盛大的花炮,纷纷惊叹夸赞。
文鸳满脸骄傲,笑着解释,这是允礼特意让人远赴江南搜罗而来,只为博她生辰一乐。
满堂赞誉不绝。
入夜宴席散去,宾客尽数辞别。
文鸳饮了不少酒,眉眼微醺,软软依偎在允礼怀中,赖着不肯起身。
她絮絮叨叨说着,这是自己长大以来,过的最盛大、最威风的生辰。
允礼静静听着,时不时温柔应声附和,耐心陪着撒娇醉酒的小姑娘。
没多时,文鸳语气温软,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允礼低头,轻轻在她光洁额头落下一吻。
“文鸳,生辰快乐。”
之后,他唤来景泰,轻声吩咐侍女入内伺候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