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素来谨小慎微,看透不说透,只安静立在一旁,不曾多言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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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果郡王府内
各个王府都会在宫里布有专属眼线,宫中大小动静皆能第一时间传入府中,从不会消息滞后。
此刻允礼正握着文鸳的手,手把手教她作画,屋内安静温馨。
听闻宫中发生的事,文鸳格外诧异,抬眼问道:“皇上会不会因此厌弃华妃?”
允礼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温声解释:“眼下不会。年羹尧战功赫赫、手握兵权,朝堂之上正是皇上倚重之人,皇上需得忌惮安抚,自然不会轻易厌弃华妃。”
文鸳似懂非懂,又追问:“只是暂时的吗?往后皇上会容不下他们?”
“年羹尧素来居功自傲、张扬跋扈,不懂收敛。”允礼语气清淡,“皇上心胸看似开阔,实则最忌臣子功高震主。长此以往,迟早会容不下他。”
文鸳轻轻叹气,眉眼带着懵懂感慨:“选秀之前,额娘便叮嘱我,君心似海,伴君如伴虎。从前我不懂其中深意,如今看着宫中起起落落,总算有几分体会了。”
允礼心疼她思虑过重,反手握紧她的小手,温柔安抚:“朝堂深宫风波复杂,与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够了。”
说罢,继续陪着她细细作画。
文鸳转念又想起后宫纠葛,认真道:“仪欣姐姐说,甄嬛与沈眉庄素来亲厚。如今甄嬛沉冤得雪,皇上垂怜,病好之后必定宠爱她,到时候沈眉庄定然会心生芥蒂、失了恩宠。”
允礼闻言浅笑:“听你这话,倒是很不喜沈贵人。”
“她是仪欣姐姐的对手,我自然不喜欢。”文鸳说得坦荡直白。
允礼无奈摇头,也不多做争辩,只柔声让她专心落笔作画。
文鸳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抛开后宫纷扰,沉下心沉浸式跟着允礼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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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光阴转瞬而过。
待文鸳画作完成,恰逢入宫请安之日。
二人一同入宫前往寿康宫,陪太后闲话家常。
文鸳将自己亲手画好的画作呈上,笔法虽不算精妙,却也算工整用心。
太后知晓文鸳从前全然不通笔墨,如今能画出这般模样,定然是下了苦功,当即笑着夸赞:“难得你有心上进,画得极好,可见老十七教得用心。”
文鸳眉眼弯弯,乖巧回话:“是王爷教得尽心,我也学得认真,才能画得这般好看。”
太后被她哄得满心欢喜,与二人闲谈许久,直至略有倦怠,才挥手让他们退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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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寿康宫,允礼想起一事,温声提议:“你从未见过倚梅园冬景,如今正是梅花开得最盛之时,我带你去瞧瞧?”
文鸳闻言立刻点头,满眼期待:“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