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直白的赞美,文鸳笑得眉眼灿烂,满心欢喜。
收拾完自己,她又不肯放过允礼,执意要给他挑选同色系衣衫。
夫妻二人同色穿搭,站在一起才相配登对。
一连试换十几套锦袍,允礼连连求饶:“好福晋,暂且饶过为夫吧。”
文鸳拽住他衣袖,把新衣塞到他怀里,凑上去飞快亲了他脸颊一口。
“还没试完呢,快去换上,这一身定然最合适!”
百般推脱不掉,允礼只能任由她折腾,一套接着一套试穿。
直到文鸳完全称心满意,才停下挑选,美滋滋打量一身红衣的夫君,连连夸赞俊朗无双。
允礼含笑谦让,只说全是福晋眼光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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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夜,大雪未停,皇宫灯火通明。
允礼与文鸳一身同色系盛装,并肩踏入大殿,郎才女貌,光彩照人。
满堂宾客不由得频频侧目,低声交头议论。
慎贝勒允禧快步走上前,笑着拱手:“十七哥,十七嫂。”
允礼与他素来交好,文鸳往日在王府也见过几回,彼此相处随和。
允禧打趣问道:“入冬之后总见不着十七哥身影,整日躲在何处清闲?”
“天寒雪大,我素来畏寒,便带着福晋长居城郊温泉庄子避寒。”
允禧心中了然,十七哥常年习武体魄强健,何来畏寒一说,分明是一心黏着新婚福晋,贪恋二人清闲日子。
他心下了然,微微一笑,不再打趣追问。
文鸳环顾大殿一圈,没有瞧见富察仪欣的身影,又见几位平日里来往和睦的宗室福晋在一处,便和允礼打了招呼,前去闲聊应酬。
如今她身为果郡王福晋,出身瓜尔佳氏名门,加之雍正时常召见允礼,果郡王得圣宠,宗室一众年长福晋都格外包容善待她。
经过长久以来允礼时时提点规劝,她早已不像当初说话莽撞直白,纵然依旧心性单纯直白,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分寸涵养。
自幼被全家娇宠,婚后又得允礼全心全意偏爱呵护,文鸳整个人愈发大方讨喜,偶尔口无遮拦,旁人也都知晓她没有半分坏心眼,只当是单纯娇憨的笨蛋美人,处处包容善待。
不少年长宗妇,都把她当作晚辈小辈一般疼惜。
今夜她一身艳红华服,如同雪中盛放的娇艳玫瑰,挨个礼貌问候各位福晋,一口一声嫂嫂伯母,嘴甜乖巧,一众长辈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温柔慈爱。
另一边,欣常在性子爽朗爱闲聊,拉着身边妃嫔低声闲谈。
“那儿被一众福晋围着说话的那位,便是果郡王福晋吧?生得真是娇媚明艳,跟盛放的鲜花似的,这眼角眉梢中啊,都透露出被人精心呵护的样子。”
齐妃端着茶杯慢悠悠附和。
“新婚燕尔自然情意浓厚。你们看果郡王,明明正同慎贝勒闲谈,目光时时刻刻都落在自家福晋身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安陵容坐在角落,默默抬眼望了望光彩耀眼的文鸳,又瞥了一眼富察贵人依旧空置的席位,轻轻垂下眼帘,暗自沉默。
沈眉庄顺着众人目光淡淡朝那边扫了一眼,神色平和淡然,心中不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