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坐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应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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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风轻日暖,文鸳缠着允礼陪自己闲话晒太阳。
他坐在榻边翻书,她枕在他腿上闭目小憩,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岁月温柔。
片刻后,文鸳又不安分起来,伸手轻轻挠他的手心,时不时抬头偷看他的侧脸。
允礼无奈合上书,低头看着一刻也闲不住的小姑娘:“又闹什么?”
文鸳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理直气壮:“闲着无聊,就要闹十七郎。”
允礼俯身,抵着她的额头,笑意温柔:“那便让你闹个够。”
暖风吹拂,帘幔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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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庄子的日子清闲自在,无人打扰。
允礼日日陪着文鸳游山赏景、闲谈度日,两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夜里无人之时,景泰悄悄凑到文鸳身侧,轻声规劝:“福晋,王爷精通琴棋书画、诗词音律,风雅至极。您若是能学上一二,日后与王爷琴瑟和鸣,也能多些共同话题,愈发恩爱和睦。”
文鸳细细一想,确实有理。
允礼这般清雅多才,自己若是一味贪玩懵懂,未免太过单调。
她当即打定主意,要学一门技艺,投其所好。
最先想学的便是作画。
文鸳兴致勃勃让人备好笔墨纸砚,执意要学画兰花。
她握笔姿势笨拙生硬,落笔毫无章法,认认真真涂描许久。
纸上寥寥几笔画出来的兰花,叶片粗直杂乱,歪歪扭扭,看着竟和田间韭菜别无二致。
允礼站在身侧看着,一时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一笑,瞬间惹恼了文鸳。
她立刻撂下笔,小脸气鼓鼓的,有理有据地赌气:“肯定是这笔不好用、纸太粗糙、颜料也不顺手!根本不是妾身画得不好!”
允礼忍笑上前,温声哄劝:“是为夫不好,不该取笑福晋。”
可文鸳正闹着小脾气,别过脸不理他,娇嗔道:“十七郎就是取笑妾身!不学了,再也不学画画了!”
允礼耐着性子软声细语哄了许久,顺着她的话一一认错,百般纵容,才总算哄得小姑娘消了气。
画画作罢,文鸳又转头拉起允礼,兴致勃勃要对弈下棋。
允礼微微讶异,从未听闻福晋会棋艺,心底还暗自觉得惊喜,依言落座。
谁知开局之后才知晓,文鸳竟是个臭棋篓子,棋路杂乱毫无章法,走一步错三步。
最可爱的是,她输了便耍赖,动不动就反悔落子,仗着自己纵容,肆意悔棋,毫无规矩。
允礼全程步步放水、处处退让,刻意留白破绽。
一盘棋堪堪收尾,文鸳稀里糊涂占了上风。
她自己全然没看出其中门道,还一头雾水。
直到允礼含笑开口:“福晋厉害,这一局,是你赢了。”
文鸳瞬间眼睛一亮,惊喜万分,眉眼飞扬:“真的吗?我赢啦!原来我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