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小小一团,软糯轻盈。
小婴儿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安稳,皮肤白皙剔透,小巧的唇瓣,与云为衫生得一模一样,都一样的精致漂亮。
谢征看着看着,眼底温柔泛滥,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与阿云的孩子。
没片刻,怀中婴孩忽然瘪嘴啼哭,细碎软糯的哭声响起。
谢征笨拙哄逗,却全然无从下手,怎么也哄不好。
乳母连忙上前轻声道:“王爷,许是小郡主饿了,交由奴婢吧。”
谢征小心翼翼递过去,再三叮嘱:“好生照料,切勿出声惊扰夫人休息。”
乳母应声抱着谢云退下。
谢征独自立在院门口,静静伫立片刻,终究放心不下,折返屋内。
稳婆连忙阻拦,告知产后体虚,不宜入内打扰。
他便止步屏风之外,静静伫立,隔着一层薄纱,默默望着床榻上安然熟睡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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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降生第二日,齐姝便下旨册封,赐封号昭云郡主,荣宠加身,尊贵无双。
没过几日,魏长玉带着魏长宁登门探望。
长宁一进门便围着襁褓打转,带来满满一车自己攒下的小首饰、小衣物,尽数送给小谢云。
屋内闲谈之时,云为衫温柔问及魏长玉婚事。
如今朝堂安稳,女帝体恤功臣,早已提议要为她择良婿、招贤夫。
魏长玉淡淡一笑,洒脱释然:“我此生无心婚嫁。如今不但要忙着去军营阅兵,还要忙着处理事务、读书练字,日子充实自在,足矣。魏家香火,往后交由长宁延续便好。”
云为衫看着她坦荡洒脱的模样,温柔点头:“你喜欢、你自在便好,我永远支持你。”
可齐姝素来疼惜这位并肩作战的功臣姐妹,哪里舍得她孤老一生。
转头便亲自挑选了数十位温润如玉的白面书生,个个品貌端方、性情温柔,尽数赐到魏长玉府中。
魏长玉哪里见过这般温文尔雅、俊秀温柔的阵仗,一时手足无措。
起初想要推辞,可奈何每位公子皆是温润顺眼、恰好戳中她的喜好,实在难以取舍。
最后干脆,照单全收。
齐姝见她接纳,兴致更甚,又接连挑选数人送入府中。
皇宫之内,公孙鄞看得清清楚楚,危机感爆棚。
生怕自家女帝一时兴起,也给自己添些风波,自此对出现在齐姝身边的所有外男严防死守,寸步不松,日日带着软糯小女儿黏在齐姝身边,寸步相伴,宣示主权。
而梨花山庄的某位醋王,同样危机感十足。
那日闲谈,云为衫不过轻轻一句玩笑:“长玉如今,倒是真会享齐人之福。”
随口一语,轻飘飘入耳,却被谢征默默记在心底,醋意丛生,久久不散。
好不容易挨到云为衫出月子,谢征积压许久的占有欲与醋意,彻底爆发。
夜里帐幔低垂,暖烛摇曳。
云为衫尚且带着笑意辩解,只当他小题大做、太过小气。
一时口快,随口嗔道:“你从前……不是甘愿做旁人替身吗?如今这般霸道偏执,和那人半分也不像。”
话音落下。
身侧的男人骤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深沉,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幽暗眸光牢牢锁着她,“夫人。”
他俯身,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嗓音低哑蛊惑:“明日,不必早起了。”
下一瞬,所有温柔隐忍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