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摇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间满是酒气与女儿家的清香,语气娇憨又依赖。
“梦里的你,总是这么温柔……再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主动亲近,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谢征隐忍的情愫,占有欲在心底翻涌,可他依旧强忍着,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低声劝。
“阿云,你醉了,等我们回京城,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可云为衫早已被酒精与错认冲昏了神智,只当这是触手可及的梦境,哪里听得进去。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带着青涩的主动,身子紧紧贴着他,不愿放开。
谢征终究抵不过心头的爱意与翻涌的占有欲,怀里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是他想守护一生的人。
此刻软玉在怀,主动依偎,他再也无法克制。
灯火摇曳,光影朦胧,酒意催化着情愫,错认与深情交织,暧昧缱绻缠到极致……
……
天光微亮,宿醉的头痛袭来,云为衫缓缓睁开眼,周身的酸痛、身旁温热的躯体、散落的衣衫,让她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一点点褪去。
她猛地转头,身旁躺着的,是谢征,不是宫子羽。
昨夜的碎片画面猛地涌入脑海:醉酒的朦胧、依偎的温暖、主动的亲近、缱绻的温存……
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和宫子羽的梦,一场不敢奢求的美梦,可现实狠狠敲醒她。
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与她相守的,是她的夫君谢征。
心绪瞬间翻江倒海,慌乱、愧疚、忐忑、无措交织在一起。
她怕自己昨夜醉酒,错认时喊了别人的名字,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偷打量身旁的谢征。
谢征早已醒来,正撑着头,眉眼带笑地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温柔,格外明朗。
他看着她娇羞局促的小模样,只觉得满心都是甜,昨夜的温存,是他与心爱之人的心意交融。
“醒了?”谢征声音低沉温柔,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还疼吗?”
云为衫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欢喜,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她脸颊绯红,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了。”
谢征看着她娇羞慌乱的模样,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别怕,阿云,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而云为衫靠在他怀里,心绪依旧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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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暖暖地洒在院中。
谢征搬了张矮桌,坐在门口教长宁写字。
他握着长宁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可笔尖刚落下,思绪便不自觉飘远。
脑海里全是昨夜的缱绻温存,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握着笔的手都松了些,全然走了神。
长宁仰着小脑袋,看着他一直笑却不说话,忍不住放下炭笔,歪着头疑惑地问:“言正哥哥,你一直在笑,是不是遇到特别高兴的事了?”
谢征回过神,低头看着小家伙懵懂的模样,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乖乖写字就好。”
长宁瘪了瘪小嘴,乖乖拿起炭笔继续练字,心里却暗暗嘀咕。
大人们总爱说这句话,什么事都藏着当秘密,等她快点长大,一定要看看,大人的秘密到底有多少。
阁楼里,云为衫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正细心绣着衣裳。
素色的布料上,绣着雅致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是给樊长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