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云为衫往他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嘴里小声嘟囔:“好冷……”
谢征心头一软,想起她体寒,一向怕冷。
云为衫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熟。
被温热柔软的身子靠着,鼻尖萦绕着梨花清香,谢征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很快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二人都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谢征率先醒来,两人依旧相拥着,他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笑。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轻手轻脚起身,吩咐下人不许进来惊扰,独自往军营而去。
军营里,将士们明显察觉侯爷今日心情极好,往日严苛的操练都松了几分,胆大的士兵悄悄询问,谢征虽未作答,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云为衫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温度,却残留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
晌午,她取来纸笔,提笔作画,画中正是昨日身着玄色锦袍的谢征,只是眉眼不自觉画得温润了几分。
婢女进来送东西,见了画像,笑着打趣:“夫人日日都能见到侯爷,还画像是要相思吗?”
云为衫画笔一顿,连忙掩饰:“我想吃些点心,你去取来。”
婢女应声退下。
云为衫看着画像,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眉眼,小声呢喃:“子羽……”
傍晚谢征归府,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画像。
画中人身着玄色锦袍,眉眼俊朗,却比自己多了几分温润。
他心头微动,原来在她眼里,自己是这般模样。
云为衫见状,连忙想让人收起,谢征却笑着开口:“夫人画艺精湛,把我画得极像,改日有空,我也为夫人画一幅。”
云为衫柔声应道:“好,那就有劳侯爷。”
入夜,谢征依旧留在正院,两人心照不宣,再次同榻而眠。
夜半,云为衫总会不自觉滚到谢征怀里,而谢征也会自然地将云为衫拥入怀中。
梨花清香与他的清冽气息交织,暖意融融,暧昧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