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最终沉着脸让银环等人上前伺候,起身梳洗更衣。
等放下碗筷,她抬眼瞥他:“陛下怎么还不走?朝政不用打理了?”
朱瞻基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皇后贤德,那朕就听皇后的,朕晚些再来看你。”
话音落下,他俯身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深深吻了下去。
力道强势又缠人,直吻得胡善祥呼吸不畅,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
直到她微微挣扎,朱瞻基才松开手,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笑意深邃。
“乖乖待着,等朕回来。”
说完,他才转身,大步离开了坤宁宫。
殿门合上,胡善祥抚着发烫的唇,望着空荡荡的殿内,咬牙低咒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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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慈宁宫的宫人奉了太后之命,来到坤宁宫门前,恭敬却强硬地请胡善祥前往慈宁宫觐见。
胡善祥正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指尖捻着一颗蜜饯,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本宫如今被陛下下旨禁足坤宁宫,无旨不得踏出宫门半步,怕是不能遵太后旨意。”
“若是太后执意要见本宫,不如劳烦太后亲自去乾清宫找陛下,只要陛下松口,本宫自然听命。”
宫人不敢多言,连忙回去将原话回禀给太后。
太后坐在慈宁宫内,听完宫人的回话,脸色铁青。
她当即带着一众嬷嬷宫女,怒气冲冲地直奔坤宁宫,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目无尊上的女人。
坤宁宫殿门被猛地推开,太后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也不落座,直接指着胡善祥,厉声呵斥。
“胡氏,你可知罪!”
胡善祥慢悠悠地从贵妃椅上起身,微微俯身,行了个不咸不淡的礼,语气毫无恭敬:“臣妾不知,还请太后明示。”
“你如今被陛下禁足,足以说明陛下早已对你厌恶至极,你这皇后之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太后盯着她,语气凌厉,“识相的,就立刻写下请辞奏折,主动辞去皇后之位,哀家还能留你几分体面!”
胡善祥听完,非但不惧,反倒仰头笑了起来,笑声肆意张扬,满是不屑。
“请辞后位?”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太后,“母后尽管去跟陛下说。只要陛下下旨废了我,我绝无二话。可若是陛下不肯废我,往后母后就别在我面前说这些废话,徒惹人厌烦。”
“你!你简直嚣张跋扈!目无尊上!”太后被她气得浑身发颤。
“嚣张?我便嚣张,你又能拿我怎样?”
胡善祥眉眼微挑,妩媚明艳的脸上满是无所顾忌的疯劲。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胡家教出你这般不知礼数、心狠手辣的女儿,先帝更是看错了眼,当初才会选你做太孙妃,你连孙氏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既然母后这么喜欢孙氏,这么惦记她,”胡善祥步步紧逼,语气冰冷,“不如母后直接搬去别院,陪着孙氏,倒也遂了心愿。”
“放肆!”太后怒声呵斥,“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跟哀家说话!以下犯上,毫无规矩!”
话音未落,众人只看见一道寒光闪过。
胡善祥猛地从衣袖中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对着自己,动作干脆又疯狂。
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后躲了好几步。
身边的嬷嬷宫女瞬间围了上来,死死挡在太后身前,惊慌失措地大喊:“护驾!皇后要杀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