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殿外喊声大作,无数禁军侍卫涌入乾清宫,层层叠叠,将汉王及其残余叛军死死包围,兵刃出鞘,寒光逼人。
皇帝看着被困在阵中的汉王,神色冷然。
“别再做无谓挣扎了。你驻扎在城外的数万叛军,早已被朕的伏兵尽数歼灭,你带来入城的残兵,已是瓮中之鳖。”
汉王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我的谋划天衣无缝,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苦心谋划多年,数万大军,怎会顷刻间全军覆没!
皇帝看着他癫狂的模样,语气淡漠,字字清晰:“你自以为谋划周密,却不知你身边最信任的副将,早已向朕投案自首,将你所有谋反计划和兵力部署,全盘托出。从你起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汉王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空空的位置,才发现那名副将早已不见踪影。
他瞬间僵在原地,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滔天恨意。
“叛徒!竟敢背叛本王!”
他深知自己已无退路,嘶吼着挥剑朝着皇帝冲去,誓要拼个鱼死网破。
“护驾!”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殿内瞬间兵刃相接,厮杀声震天,叛军与禁军扭打在一起,鲜血溅满乾清宫的金砖地面。
就在汉王冲破阻拦,即将逼近龙椅之际,一道身影持剑快步闯入,身姿凌厉,直取汉王背后——正是游一帆。
汉王余光瞥见来人,心头一震,转头刚要开口,想要求援或是质问,可游一帆没有半分迟疑,手中长剑径直刺入汉王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汉王瞪大双眼,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这场蓄谋已久的谋反,不过半日,便彻底平息。
游一帆抽回长剑,单膝跪地,沉声请罪:“臣护驾来迟,惊扰圣驾,请皇上降罪。”
皇帝看着亲弟的尸体,面色惨白,满心悲恸,却也知事已至此,无力回天。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你平叛有功,何罪之有,起来吧。”
次日,皇帝下旨,游一帆诛杀反贼、护驾有功,官升三级,赏赐无数,成了朝堂新贵。
同时下令,将汉王家眷全部囚禁于府邸之内,无诏不得外出,其余参与谋反的党羽,尽数查办,一个不留。
没过几日,边境传来捷报,朱瞻基大败外敌,率大军凯旋而归,班师回朝。
一场内乱外患,尽数化解,让朝堂上下、京城百姓彻底安下心来。
朱瞻基回宫后,第一时间前往御书房面见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独坐案前,看着汉王生前的物件,眼眶泛红,满心都是手足相残的悲痛与无奈。
“父皇。”朱瞻基轻声开口。
皇帝转头看向他,长叹一声,“终究是朕没管好这个弟弟,让他落得谋逆惨死的下场,朕愧对父皇,愧对列祖列宗。”
“二叔是贪心不足,自作自受,并非父皇之过,父皇切莫过度自责,伤了自身。”
朱瞻基轻声劝慰,他深知二叔野心滔天,这场祸事,本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经此一事,本就体态肥胖、身染顽疾的皇帝,遭受巨大的心理打击,病情急剧加重,整日缠绵病榻,再也无力处理朝政,便将朝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由朱瞻基打理。
朱瞻基本就天资出众,此次既平定边境战乱,又恰逢内乱平息,凯旋归朝后声望大涨,文武百官皆俯首臣服。
人人都赞他有当年永乐帝的风范,是大明正统继承人,储君之位愈发稳固。
他也早已听闻,此次平定汉王之乱,游一帆临危不乱,亲手斩杀汉王,护驾有功,出力极多。
一日闲暇,朱瞻基特意召见游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