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搂得更紧,“我绝不会纳妾,旁人怎么说、怎么想,都与我无关。我只要和你好好在一起,便足够了。我也只希望,你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胡善祥闻言,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凑近,在他唇角轻轻一吻,眉眼微弯:“这样……够吗?”
朱瞻基心头一热,喉间发紧,眼底瞬间染满情意:“很够。”
他低头便想深吻,却被胡善祥笑着偏头躲开:“殿下,还没用膳呢……”
“可以等睡醒再吃。”
朱瞻基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便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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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衿被朱瞻基当众赶走的事,不过半天功夫,便在后宫宫女内侍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闲言碎语铺天盖地,人人都私下议论。
说姚子衿看着安分老实,实则心思不正,借着送饭的由头蓄意勾引太孙殿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殿下直接厌弃赶了出来,说到底就是骨子里不安分,一心想着攀龙附凤。
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尽数落在姚子衿身上,让她如芒在背,却又无从辩解。
没过多久,胡善围便派人直接将姚子衿叫去。
殿内只有两人,胡善围端坐椅上,面色冷厉。
“看到了吗?这就是痴心妄想的下场。”
姚子衿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当初让我去长春草庐送饭,根本不是器重我,是你和太孙妃早就设好的圈套,就是为了算计我!”
“放肆!”
胡善围猛地拍案起身,厉声呵斥,“你一个卑贱宫女,心思歹毒勾引太孙殿下,事败被斥,反倒敢污蔑太孙妃的清白名声,谁给你的胆子!”
“我没有勾引殿下!我从未有过半点僭越之心!”
“若没有,殿下为何将你赶走,不留半点情面?后宫众人都看在眼里,你再多辩解,也只是狡辩。”
“这一切都是你们刻意设计,是你们联手算计我!”
胡善围闻言,反倒笑了,眼神满是不屑。
“算计你?你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小小宫女,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去算计?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配得上我这般费心?”
姚子衿瞬间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死死攥紧拳头。
胡善围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模样,脸色再度变冷,直接扬声唤来两个宫女。
“把她关进黑屋,好好反省!”
黑屋是宫里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宫女的地方,阴暗潮湿,不见天日,一旦关进去,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
姚子衿脸色骤白,连连后退。
“我不去!我没有犯错,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假公济私!”
“我是尚食局女官,是你的上级,你行事不端触犯规矩,我难道不能惩罚你?”胡善围冷眼睨着她,“等你哪一天坐上我这个位置,再来评判我的行事风格。”
她说完,不再给姚子衿辩解的机会,挥手示意:“带走!”
两个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挣扎的姚子衿,不顾她的反抗,硬生生拖着她,朝着偏僻的黑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