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在两具男体之间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如同要将两根巨物绞碎,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彻底力竭。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东平王太妃瘫在两具男体之间如同一团融化了的面团,丰腴的赤裸身躯布满了红痕、掐痕、巴掌印、齿印……
那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蹂躏得充血通红,柔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掐痕,宽大的乳晕肿胀充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暗红,乳头肿成了两颗浑圆的浅红色肉球。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被两根巨物撑开操烂的穴唇肿成了厚实的肉套,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翕动着……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肉缝中持续渗出,沿着花白阴毛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全身大汗淋漓,花白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面颊和脖颈上。
嘴角的涎水还挂着一条干涸的痕迹。
双目失焦。
嘴唇微微翕动……
但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了。
“……水……给我水……”
李四递过了一杯温水。
东平王太妃接过杯子的手在剧烈颤抖,抖得水洒出了大半,终于将残余的半杯水灌进了嗓子。
嗓子太哑了,连喝水都痛。
叫得太狠了。
六十三年的存货一次性清仓。
三日灌注的日子过得极快。
三日之后。
含春阁。
东平王太妃穿好了衣裳。
石青色朝服穿戴整齐,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赤金抹额戴好,翡翠耳坠挂好,乌木簪插入了……此刻乌黑如墨的满头青丝之中。
面容变了。
从原先的清丽雅致中带着不可避免的衰老痕迹,变成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
皮肤重归细腻白皙,眼角的皱纹消失殆尽,面若满月却不失清秀,身形也有了变化,丰腴依旧但更加紧致了些,行走时的步态比三日前轻盈了许多。
但表情……又回来了。
面色平和如水。
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
目不斜视。
如同方才在含春阁里那个嘶吼着“含蓄个屁操死我”、抓着张三头发把他脸按进巨乳里、连续高潮十次叫到嗓子嘶哑的女人从来不存在。
东平王太妃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清静经》。
三日里被踢到了角落,又被谁踩了一脚,书页皱巴巴的,封面的素色绢皮上多了几个脚印。
东平王太妃将经书拿在手里,对着袖子拍了拍灰,将折了的书页一页页抹平。
然后转身走到了李四面前。
将经书递了过去。
“这经书第七章的河上公注有一处释义偏差,‘清者浊之源’不应释为‘清静为浊动之根本’,应释为‘清与浊本为一体之两端,无清则无浊’,真人改日可与我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