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府的太夫人,四王八公的太夫人们,个个都是在深宅大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她们丈夫死了、儿子外放了、孙子还小,府里的事从上到下全是她们说了算。”
“你要把手伸到四王府的太夫人身上去。”
“不是伸手。”
张三嘿嘿笑了:
“是伸鸡巴。”
李四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四的声音很轻:
“四王府的太夫人。
每一个都是皇室宗亲的遗孀。
每一个背后都有一整个王府的护卫和暗桩,你要攻略她们,比攻略后宫的那几位更难……
后宫的猎物可以用‘微服出宫祈福’做借口,王府的太夫人们可没有出宫这一说——她们就住在京城里,出入有规矩有记录有人盯着。”
“所以更需要信任链。”
张三的声音变得兴奋了起来:
“甄太妃上回续命的时候,跟老汉说过,她跟南安太妃有交情,跟东平太妃也有来往。
如果让甄太妃出面引荐,以‘驻颜祈福’为名邀请她们来清虚观……”
“甄太妃肯出面么?”
“肯。”
张三的回答笃定得很:“甄太妃那骚货,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来清虚观,她说过——‘真人,您这驻颜之术如此神妙……
若是只有我等几人享用,岂不暴殄天物?’
那话里头什么意思,老汉听得一清二楚,她就是想看更多女人在师徒身下求饶的样子,那女人骨子里的风骚劲儿,比老汉有过之而无不及。”
“甄太妃引荐一两个可以……
但四王府的太夫人全部引荐就太冒险了。”
李四的声音慢了下来:
“四个太夫人一起来,四个王府的人都会注意到,不能一窝蜂地上,得一个一个来。”
“一个一个来,老汉不着急。”
张三靠在院墙上,仰头看着天空,晨光已经渐渐强了起来,褥垫上的水汽在阳光中蒸腾殆尽,骚腥味被秋风吹散了大半。
“先从最容易下手的那个开始。”
“哪个最容易?”
“甄太妃说,北静王太妃是个守活寡守了多年的,性子温婉大方但内里寂寞得要命,甄太妃跟她关系最好,开口引荐最自然。”
张三搓了搓下巴:“而且北静王水溶正在暗中串联四王——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娘去了清虚观,会怎么想?”
“他不能知道。”
李四的语气断然。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张三嘿嘿一笑:
“但老汉可以通过北静王太妃,知道北静王在暗中串联的所有细节——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打算怎么做,这些情报从太妃嘴里说出来,比从任何暗探那里得来的都准。”
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想的,已经不是肏女人了。”
“当然还是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