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还有什么?”
平儿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还有……老太太的……身段儿……似乎也……也丰润了些。
上回奴婢替鸳鸯姐姐送衣裳去老太太房里,瞧见老太太换衣裳,那……那胸口……比从前……”
“比从前大了。”
王熙凤替平儿把话说完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平儿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王熙凤。
“皱纹少了,气色好了,身段丰润了,胸口大了。”
王熙凤一条一条地数着,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忽然之间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然后,她每隔一阵子就要偷偷摸摸地去一趟清虚观,走角门,只带鸳鸯,在道观里过一整夜。”
王熙凤停了停。
“你不觉得奇怪么?”
平儿咬了咬嘴唇:
“奶奶的意思是……那个玄清真人……真有什么……什么法术?”
“法术?”
王熙凤轻轻笑了一声:
“世上哪有什么法术。”
“那……”
“但世上有药。”
王熙凤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有些药,能让人驻颜不老。
有些药,吃了会让人离不开。
有些药……”
王熙凤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一个道观。
一个道士。
一个忽然年轻了二十岁的老太太。
一夜一夜地偷偷过去。
只带最信任的贴身丫鬟。
走角门。
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王熙凤拿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平儿。”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