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老狼盯着一只刚出窝的小羊羔。
王太妃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妾身……”
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意:
“妾身准备好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
张三跪在她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扫过王太妃的全身。
金累丝点翠凤冠在烛光中流转着华丽的光泽。
东珠朝珠垂在胸前。
每一颗东珠都价值千金。
石青色缎面上的五彩云蟒张牙舞爪,金线银线交织出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朝服领口处……
那对巨乳撑出的饱满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张三的手缓缓抬起。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朝服领口的第一颗金纽。
王太妃的呼吸猛然加速,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倍,巨乳在朝服内剧烈颤动,将领口的金线绣纹撑得几乎要崩裂。
但她没有推开张三的手。
也没有睁开眼睛。
张三开始解第一颗金纽。
动作故意极慢。
极慢极慢。
一颗小小的金纽,张三足足用了十几息的工夫才解开。
领口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太妃娘娘的皮肤真好。”
张三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白得跟那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小的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见过最白的就是运河边上晒的棉布,可跟娘娘这皮肤一比,那棉布就跟抹布似的。”
“别……别说了……”
王太妃的声音从紧闭的唇缝间挤出来,细如游丝。
第二颗金纽。
领口又松开一寸。
锁骨露出来了。
精致的蝴蝶骨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道锁骨如同两弯新月,中间凹陷处可以盛水。
“啧啧。”
张三咂了咂嘴,声音里满是贪婪:
“这锁骨,啧啧,小的要是有碗酒,倒在这窝里喝,怕是比琼浆玉液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