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便。”
甄太妃从榻上起身,朝服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她走到李四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美,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了淡淡的蔻丹,指尖微微泛着桃红。
这只手曾经握过太上皇的龙根,握过侍卫的阳物,握过无数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圈上了棒身。
然后她的笑容僵了。
圈不住。
她的纤细手指连棒身的一半周长都握不拢,五根手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起,指缝之间还露着大片大片的棒身皮肤和暴突的青筋。
她的手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在试图握住一根成人的手臂。
甄太妃的笑容在嘴角挂了一息,然后恢复了……
但那一息的僵硬被李四看在了眼里。
“真人这根法器……”
她的手指在棒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棒身的灼热。
“比妾身想像的还要……壮观些。”
“娘娘过奖。”
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不过贫道要提醒娘娘,法事需师徒二人同施。”
“妾身知道。”
甄太妃的手指仍在棒身上流连,拇指碾过了暴突的青筋,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那个弟子呢?”“那个……老杂役?”
她说“老杂役”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在外间候着。”
李四微微侧头:“张三,进来罢。”
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快的脚步,是一种拖沓的、沉重的、带着某种佝偻感的脚步。
甄太妃松开了握着李四巨物的手,转过身来。
屏风旁边走出了一个人。
她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人实在太丑了。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皱纹层层叠叠如干裂的河床,佝偻驼背,身材瘦小干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双手满是老茧……
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泥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蹬着一双破草鞋。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最不起眼的老杂役。
甄太妃认出了他。
就是那天在后门递茶的老头。
那天她连他的茶都没接,嫌他手脏。
“这就是那个……”
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小的见过太妃娘娘。”
张三佝偻着身子,嘿嘿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上回在后门给娘娘递茶,娘娘没喝,小的心里头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