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不是电话诈骗吗?”阿布德尔爽朗地笑了几声,“再说,乔斯达先生还年轻的很,不要把自己归类为会为电话诈骗付款的老头子啊。”
占卜师揉了揉银发男孩的头,往他手里塞了一点零钱。
“我们还有事,不能陪你玩,去找其他人吧。”
阿布德尔用敦厚的语气说完之后,不假思索的直起了身:“好,我们去找波鲁那雷夫吧!”
望着两个大汉往街道深处走去的背影,银发男孩用微弱的声音委屈的说道:
“不是……我就是波鲁那雷夫啊……”
可是他的脑子里对那两人的记忆已经逐渐消失了,即使再怎么绞尽脑汁去搜索,也只能得到一些童年的过往。男孩恼怒的跺了跺脚,准备换个方法去寻找支援,却看见一只大脚踩在了他的面前——带着墨镜的古怪替身使者带着笑声阻挡了他的来路。
男人头发上的铃铛随风摇摆。
“嘻嘻嘻嘻嘻……虽然不能大声的说出口,但我的愉悦就是来源于欺凌弱者……我认为自己的性格有点变态,但人家常常说认为自己古怪的家伙其实不古怪,所以我也心安理得了……现在身为小孩子的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弱者啊,嘻嘻嘻嘻嘻……”
面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彻底成为小男孩的波鲁那雷夫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想逃跑,却找不到退路。
15。4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趴在血污之中的女人放低姿态、瑟瑟发抖地求饶:
“放过我吧……”
“原来如此,这一带还有个能让人的重返幼小的替身使者啊。”真的有人会以为不懂伦理也不明是非的小孩子好对付?那也是挺奇怪的。星见音小声的嘟囔了什么,接着蹲了下来,拍了拍银发女人的脸蛋,满面笑容的反问对方:
“这话说的——如果现在我是败者,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会。
玛莱娅想要这样说,但星见音带着手套的拇指正轻轻沿着她的眼眶边缘来回游走。
出于对失去眼球的恐惧,她一时噤口不言。
“你很漂亮,又有能力,还很聪明……所以我们没有必要绕这么多圈子。”
“你以为只需要害死一两个人。你以为只需要犯下一两桩罪。”黑发女人发出一声嘲讽般的哼笑,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背后,一把拽住挂着肌肉筋节的长针,将其扔到地面。
“被卷入战争之中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或许会赢、或许会赚,各怀野心、各有报复;死到临头的时候却又哭哭啼啼,说着自己只是个棋子……是棋子又怎样?!”
“先使用能力的是你,先拿起武器的是你,先开启战端的人是你!”
“战争的契约就是如此,谁叫那只吸血鬼把这次的输赢赌注在你这个无辜又愚蠢的人类上!”
星见音将枪口架在对方的眉间。
“汝手持黑铁之杖,将彼等如陶器般打碎。”
“因此诸王啊,伏下身来,接受地之审判者的教示。”
她注视着女人最后的表情,冰冷的扣动了扳机。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