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富贵之家的汉女,不待在后宅相夫教子,又怎会鼓捣这农桑之事,难道她夫家就不管,由着她随意折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四爷的白月光59或许是
或许是弘辉脸上的惊讶疑惑太过明显,六子笑着摆摆手道:“说起我这位妻妹,经历倒也坎坷,早年因家中无嗣,便立女户招婿,后因大水夫婿早逝,留下一遗腹子,面对族人欺压,他便毅然带着老父长姐远走他乡讨生活,凭借一己之力,重振门庭。呵呵,我这位妻妹,那可真是位极为厉害的主儿!”
那自然是厉害无比,那位在他心里那就是个无所不能且危险至极的人,被他排在最不能得罪的人中的头排。
他之所以提起这些过往,到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无非也就是想拉拉关系,为银毫茶上市铺铺路,搞点噱头出来。
由一内宅妇人培育而成的新品茶叶,绝对能引起众人的好奇和兴趣。
况且他也没编故事,那些事儿一查就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就不信那雍亲王府会不查他的底,倒不如坦荡点,自己先将牌面亮出来,到还显得真诚。
这几日六子也不是没做功课,好一顿打听,得知这位公子爷就是雍亲王府的大阿哥,若无意外,那是妥妥的未来雍王府继承人。
自己在人家面前,就如蝼蚁与大树。
再次见面,六子决心要牢牢抱住这条金大腿,自然坦诚就变得尤为重要。
“说起这个公子您可能不知,但天花娘娘这个称号想必您听过。几年前泉州府一带的天花暴乱,因夫人拿出有效可行的药方而平定,从此民间再无谈花色变一说。当今圣上念其功劳,特敕封为善义夫人,当地百姓亦感念其恩德,便尊称夫人为天花娘娘。随着方子的推广,这一名号也渐渐从南传到北,乃至整个大清,天花娘娘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
“什么?善义夫人,那位带着传奇色彩的秦娘子?”
弘辉蹭一下站了起来,面上的淡定不在,心里还有点小激动。虽然未有缘得见善义夫人,但也不影响他的崇拜敬仰之心。
这事儿他记忆太深刻了,当年他们兄弟一起出花,自幼体弱多病的二弟没熬过,他也几次险象环生。
后来听他阿玛说起,阿玛还怨那天花方子为何没能早到京半月,那样他二弟便不会早早夭折。
六子笑着点头道:“正是,善义夫人姓秦,当地百姓称呼她秦娘子,如今也称呼秦夫人。”
扯虎皮,扛大旗。
六子虽然借着东风过了几年养尊处优的富贵日子,在某些小范围商圈里也有了一些底气和话语权,虚荣心,金钱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人呢是有点小飘,但他骨子里谨小慎微早已经成了习惯,却也有些自知之明。
他自知自己乃一介汉人商贾,人微言轻,在贵人面前讲话行事无甚份量,便扯出“善义夫人”的名号。
好歹那也是在当今面前挂了名号的主,虽说爵位品级不高,可也比平头百姓强得太多。
高福略低着头,站在一旁静静地侧耳倾听,内心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无波。
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善意夫人……秦娘子……”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来康熙43年在洪水中救了主子爷的那位姑娘,好像就是姓秦,家有老父,还有一位双生姐姐。
他可是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主子爷虽然面上没表露出什么,可私下里从来没放弃寻找那位秦姑娘。
记得当年爷回京半年后,从下面传来一丝模糊的线索,说一偏僻医馆曾有父女二人带一孕妇前去问诊,打胎不成就开了几副保胎药,后不知所踪。
主子爷心中大概是有了些猜测,那之后便加派了更多人手继续去找寻那父女三人。
可人海茫茫,无疑是大海捞针。几年过去,那批人依然还在天南海北到处找人,却无半点音讯。
也是,若那秦姑娘果真有孕,主子爷怎会允许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即便不是,那秦姑娘对主子爷还有救命之恩,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应该将人找到接回王府妥善安置。
还有,那块从当铺找回来的羊脂玉佩都快被主子爷给盘包浆了。
高福想要问点什么,又觉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最终却没有问出口,还暗笑自己多思多想。
这世上姓秦的女子何其多,哪里就有那般巧合。
再说那位“善义夫人”,人家有夫有子,且先夫已亡故,明显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在他的认知里,就没有哪个姑娘能够拒绝得了他家爷的魅力,若不看穿戴,只看那通身的贵气和气质,只要不是个傻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爷们。
一个穷苦人家的汉女村姑,若是怀了爷的子嗣,那都是祖坟冒了青烟,倚仗着肚子攀附上爷还来不及,又怎会遁了身影,这根本就说不通。
思及此,高福便歇了再询问的心思,自然也觉得没有同自家爷提及的必要。也是最近户部事忙,爷早出晚归忙的焦头烂额,真没必要拿这些小事打扰爷。
两个半月后,冰河开化,柳枝发芽,又到了柳絮漫天飞舞的季节。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出现了一家名为“四海缘”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