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苦着脸连连摇头。
好在景策只是轻飘飘扫了他们一眼,便离开了。
侍卫正松了口气,前方的人又道:“好生守卫姑娘,切不可如刚才那般疏忽大意。”
侍卫立马正了脸色,慷锵有力的回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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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策朝自己的卧房走去,果然在门口遇到了景衔青。
这个不过比自己小了六岁的侄子,从没见他稳重过,无论是从前在军中还是现在在朝堂,他眼底全然都是执拗,本领是有几分,但心性仍然不足。
若不是走了狗屎运,他焉能获得阿音的青眼。
他道:“少傅大人,强夺臣妻可不是君子之道。”
景策本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直到景衔青不依不饶,他被景策的无视激怒,口不择言:“少傅大人此举若是被旁人得知,弹劾你折子定会像雪花一样涌入皇城!”
景策目光冷凝:“你大可四处宣扬我,但若是牵扯到阿音,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剑吧。”
“砰”的一声,景策的房门关上,留下景衔青一脸复杂的愣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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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入京都。
无论岁月如何流逝洗礼,这座城始终在这里,对往来的人们敞开怀抱。
人还是这些人,但今日的回归,与那日的初临截然不然。
赵尤早早在城门口等候,除他之外,还有一位正装出席的几位大人。
大雨过后,庄严的城门上架起耀眼的彩虹,好似也在欢迎故人的回归。
“云姑娘,大幸您平安回来,您是我朝的大功臣啊,圣上已经叫人备好接风宴了,您整顿一下便可进宫。”
一位身着藏红官府的中年男人,笑容和善,说完上面的话后,又降低了音量:“听说这次会给您封号,最少也是县主。”
男人凑在马车窗口,恨不得将头都塞进去,云忱音正听的认真,冷不丁被身旁的男人往后面扯了扯。
景策对上云忱音的眼神飘了飘:“离他远一点。”
他顿了一下:“我吃醋了。”
云忱音翘起嘴角,不再靠近马车窗边,只是礼貌的向里面探头的男人道谢:“多谢大人特地告知,舟车劳顿我便先行一步了。”
“好好好,不耽误你了。”
赵尤下车和城门口的侍卫交接完成后,便也在云忱音马车前停了下来。
他昨日和景衔青一起在客栈发现她的时候,同样震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对方打招呼,如今在这城门口反倒有些触景生情。
云忱音瞧见他欲言又止,想起当初初临京都时,对方给自己的善意,便朝他含笑点头,微微示意。
这一动作给了赵尤信心,他上前一步打了声招呼,这一步让他瞧见了马车里的另一个人。
当即呆住。
马车里的另一个人是、是景少傅?
他是知道昨日在客栈碰到了景少傅,但他那时正忙,没碰上面,可也没人告诉他景少傅是和云姑娘一起的啊?
他们还如此亲密的同乘一辆马车!
景策慢悠悠一道眼神落在赵尤身上,赵尤脚下的步子宛如生了钉,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想起许久之前奉命接到保护女医研制解决瘟疫之法的时候,在宫门口碰到的一女子。
当时他并未看清女子样貌,想要上前认人的时候,那女子扑向了正好出宫门的景少傅。
现在想来,那个女子竟然是云忱音!
赵尤不由自主的望向车队末端自己的车马,果然瞧见景衔青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中出来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这里。
天,这怎么一个乱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