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已经处理好身边的事情,可眼前泫然欲泣的上官书兰难不成是个摆设吗?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景策牵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冷?”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头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热饭热菜也没吃上,我现在让厨子重新给你做。你大病初愈,别想太多,往事已成烟,是追忆还是了却,都是你自己说了算,不急,我们慢慢来。”
景衔青这才注意到云忱音的身形消瘦许多,一时懊悔哑然:“我……”
“你闭嘴。”景策呵斥他,“她都叫你吃过饭再来寻我,你何至于这么心急!”
云忱音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好饿。”
“那我们回房用膳。”
“不用这么麻烦,让厨子把饭菜热一下就行,别浪费。”
云忱音主动牵着景策准备前往二楼客房,错过景衔青的时候,她脚步顿住,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脸色,而后缓缓移到他腰间的玉佩。
景衔青慌乱盖住。
云忱音:“公子,无论我们有怎样的曾经,我想那对于我来说定是不愿想起的记忆。既然是不好的回忆,不要也罢,祝公子前程似景,如日方升。”
第49章
客栈大堂的窗户没关紧,一阵狂风袭来,夹杂着潮湿的雨水闯入,冰冷刺骨的寒意侵入景衔青的骨髓,让他险些没有站住。
他贪恋又疯狂的紧盯着云忱音的背影,喃喃自语:“我不会放弃的。”
景衔青如何想,云忱音不得而知,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了。
用完晚膳之后,云忱音这才感到身体暖和起来。
景策陪她说了一会话,屋内烛火摇曳,窗外夜雨磅礴,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情敌和心思险恶的疯子,实在不是多留的时候。
只是他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云忱音忽然问他:“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景策沉默好一会:“……对不住。”
云忱音笑了:“干嘛忽然道歉?”
“是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景策顿了顿,“我不知如何开口。”
“不是故意想看我的反应?”
景策再次沉默。
他无法否认,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云忱音:“我的反应,你可还满意?”
景策眼底浮起一丝慌乱:“下次不会了!真的!”
“恩,我原谅你了。”
景策怔住。
云忱音又道:“下不为例。”
景策忽然拥住她,感受她整个人在怀中的感觉,说得话竟有些鼻音:“阿音,谢谢你。”
云忱音扭了一把他的腰肢,娇哼一声:“装可怜也没用!我虽然原谅你了,你还是要反省自己的。”
景策腰处缩了一下,侧首埋入她的颈窝:“恩,深刻反省。”
“你刚才不是要走,我要歇息了。”
“能不走了吗?”
“……你说呢?”
云忱音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轻咳。
守门的侍卫连忙捂住嘴,他们虽然声音很小,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没想到大人私底下竟是这幅模样,黏黏糊糊,还有些呆萌。
侍卫正偷笑着,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又可怕的声音:“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