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媛从出生开始身体就不太好,那时候他和妻子见三房家孩子出生,刚准备要接回女儿,还没来得及落实,胎里不足的沈昕媛就进了重症监护室。
当时原本就有些人在传:沈庭成和于锦命中无子,之所以会迎来个孩子,只是因为沈其蓁命里有手足。
沈昕媛这一病,就更加坐实了这些流言蜚语。
那些传言甚嚣尘上,愈演愈烈——
他们怎么说来着?瞧瞧,大房家一要将沈其蓁接回去,三房家这孩子立马就不行了。
于锦初初得女,结婚多年才盼来的孩子,哪里听得了这些?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是以,这件事就这样搁浅,一搁再搁,再没了下文。
…
一个月前,沈庭周将女儿的户口迁回名下,今天又是她议婚的大好日子。
沈昕媛再次出事,冥冥之中好像在牵系着什么。
可是沈庭周没打算再去干涉,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牵系,他都不在乎了。
他一落座,桌子对面,沈其蓁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他安抚地笑笑,让她安心吃饭。
——他们的课题,与她无关。
宴席继续。
清晚捧着大嫂的手,正在研究他们婚戒的设计。
就在刚刚,她吐槽大哥说钻石怎么这么小。
林桉瞥她一眼,矜贵地回答:“不识货。”
这么骄傲?清晚轻轻扬眉,只用了零秒就反应过来,开始去研究——
它佩戴在无名指上时,低调得都没有存在感,果然摘下来后就发现内里大有乾坤。
她也只用了零秒就猜到:“大嫂,这是你设计的吗?”
“……”
瞧不起谁?林桉选择不跟她计较。
她们在他旁边,话越来越多。每个话题只要一开头就结不了尾,聊设计、聊图样、聊配色……
大有可聊!
甚至能从西方聊到中式,再从这个朝代的风格聊到那个朝代的流行。
酒逢知己千杯少,清晚喝完一杯,又给自己满上,帮嫂子也满上。
再碰杯——
几杯酒下肚,她已经有点飘飘欲仙。
沈其蓁笑眯眯,她的酒量比这个妹妹仔要好得多。
喝得同样多,她还能定得住呢。
林稷年抬眸看见,也不禁失笑。
他对女儿的酒量心里有数,对于她有多爱喝心里也有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又菜又爱玩。
也就只有在家里才能这样放心地让她喝。
“蓁蓁。”林稷年笑着唤道。
“嗯?”
沈其蓁疑惑偏头,她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一起看过来,一起好奇他有什么事。
不过他没去管,就只叫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