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事业都很忙,真想忙起来的话,他们能一个月都在家见不上面。
不能总是都一起忙。
电脑拿走,他的怀里空了下来,沈其蓁便靠进去继续画。
她自己的东西一贯喜欢自己做设计,当初他们的婚戒就是她亲自设计的。她准备先将自己的想法都描绘出来,后续再交给设计师去完善。
工作的旁边开着一个群聊的窗口,是三个人的小群。群里一直在发消息,她干脆开在旁边,时不时方便看上一眼。
林桉单手环着她的腰,看着她画完羽翼的部分。目光随意地扫向旁边,看了眼那个群聊。
虽然她给他们的备注都是英文名,不过很好认。
消息弹得很快,动不动就是一整页,看起来有很多话说。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
她忙着工作,没空看。
但旁边有人有空。
她忙她的,林桉遇到疑惑会自己问。
“你们平时都在郑家办派对?”
沈其蓁埋头创作:“是啊,他愿意准备咯,叔叔阿姨又开明,随便我们玩到多晚。”
“你去年最喜欢的那款酒……是哪个酒庄的?”
“唔,不记得了,法国哪家的吧。”
平时都会有人准备够,公主没在意过这些细节。
“Eva这周末生日派对,邀请你去……Eva是谁?”
“噢……不去。她上次带头撤资的,过生日就是个噱头,其实就是想哄我原谅。”
林桉不经意抓住了重点,轻声问:“当时很多人撤?”
“是啊,不过也还好,”沈其蓁涂涂改改,“遥遥和老郑一人给我补上了一半。”
林桉颔首,他收回目光。从看着消息问问题,变成直接提问:“怎么没和我说过?”
沈其蓁的笔尖一停,抬头看他:“啊,我有钱的,就是他们想做个顺水推舟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没拒绝。”
林桉从善如流道:“嗯,顺水推舟,也不让我推。”
沈其蓁愣了下,差点没能跟着转过来他的弯。
“那也不是……”
一方面是没到她觉得困扰的程度。
另一方面——
当时两笔资金加起来也有八位数,虽然他们没有将财产划分得很清楚,但是牵扯到这种敏感问题,她还是会注意。
毕竟金额不小,他们也都不是单纯的小孩子。
而殷宁遥他们是她二十多年的发小了,那笔支援她还是能收下的。
可是明明,夫妻关系本应近于朋友关系。
理由沈其蓁有很多,只不过此刻,她并不太能说出口。
划分得清楚是对的,但也是不对的。
尤其是夫妻之间。
至亲是夫妻,至疏也是夫妻。
豪门的夫妻之道无异于难上加难。
当时她也没深想。
只不过此时忽然想起来,他上次与她说过,他想与她做的,不是什么相敬如宾。
那想必,也不会是什么至亲至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