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作者有话说:
la:就这样被老婆惊艳到文名被我拉出来了嘿嘿。50小红包!注:[玉锁七门万万重,我盼你,脱此樊笼。]——出自网络短句
第67章
这个男人道貌岸然的模样很唬人,明明动作很暧昧,但是一开口,又是一派端方清贵的君子假象。
他歉道是道了,但是手还放在那呢。
沈其蓁接着说:“这个品牌我是打算脱离沈氏,自己做。”
她有这个念头很久了,一直在徐徐图之。离开港城是第一步,拿下逐鹿是第二步,创办它是第三步。
沈其蓁到现在还记得,在接下逐鹿之前,那个晚上在三房家门口的台阶上,沈庭周对她所说的:以它为基,全你之愿。
她描述不出当时的心情,像是坝口突然被拆掉了一角。
而她的这个念头藏住了这么久,那回也是第一次有人抓到苗头。
林桉颔首,从善如流道:“所以是‘夜莺’。”
夜莺,自由、不逊、灵魂。
它只会在黑夜独自吟唱,一旦被困于笼中,便会拒绝啼鸣。
它想展开的歌喉,是她同样想振开的羽翼。
沈其蓁莞尔,将笔电拿开,在他怀里回过身去看他:“你看起来好像不意外。”
林桉垂眸看她,像是摸到了她舒展垂落的羽翼。
“如果你没有不囿于现状的野心,那你反而不是沈其蓁。”
她不想做沈家丰满蓬勃羽翼下的金丝雀。同样的,维多利亚港困不住高傲而又自由的夜莺。
这个答案他知道得比她以为得更早,他在她二十岁那年就知道。
他的声音如此笃定,毫不迟疑。
连被下定义的本人都意外。
沈其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眼睛:“林生,你知道得是不是有点多诶?”
林桉谦逊道:“远远不足。”
毕竟,他就连沈小姐打算将丈夫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都不清楚。
沈其蓁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不经意间地看向他的电脑屏幕。
林桉顺着她的目光抬眸看去。
笔记本忘记充电,剩余的电量不多,将近关机。她还没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他便随手合上了电脑,放去了一边。
沈其蓁微怔,收回视线。
虽然只是一眼,但她隐约看见是教堂婚礼的布置。
她缓慢反应过来。
——他好像是在筹备策划他们的婚礼。
他们说好的,婚礼由他来准备。
可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开始了,关于时间的答复她到现在都还没能给他。
不是婚礼有多难决定,而是不让反悔的决定太重,她轻易不敢给。
她还以为他不着急,因为他都没有催促过她。
一卡壳,沈其蓁忽然忘记自己刚刚是要说什么。
脑袋空白了瞬,见他拿走电脑,她就顺势问:“你忙完了吗?”
他收得快,她便也假装没有看清。
林桉不以为意:“没什么事。看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