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桉不予置评。
她昨天买的花被阿姨分别插进了几个花瓶里,客厅里放着一个,餐厅里也放着一个,有一个花枝往下垂落,很美的弧度。
简单打完招呼,沈其蓁就将手机还给他。
通话结束后,覃漪给他发消息:【算你识相。】
她刚才对他所有的意见,都因为他突然拉来儿媳妇而消失。
聊得她心花怒放,哪里还记得要吐槽什么。
紧接着,覃漪转了一笔钱过来,六位数,让他转给其蓁:【先当做改口费,下次见面我再给她礼物。】
林桉也不推脱,收下来转给她。
她微信里还没有放零钱,正好可以零花。
沈其蓁好奇问他:“妈去苏城做什么?”
“陪我妹妹去的,她在那边有工作。她们相处得比较少,妈在找机会亲近她。”
沈其蓁点点头,不由联想到了陆竹溪。她们论亲戚算是熟悉的,论母女却是陌生的。
对于以后,她想也是大差不差,并不对此抱有什么希望。尤其现在还分隔两地,相距千里。
“我和我伯母的相处也不多。”
林桉看着她说:“交给时间。”
结果不一定会太坏。
“三年前刚找到清晚的时候,我们和陌生人无异。现在对于彼此而言,也是彼此的亲人。”
沈其蓁突然想起来问:“妈妈为什么说你老喜欢先斩后奏?”
林桉给她举例:“当年会在山里找到你,就是我先斩后奏。”
一开始父母就反对他去,他也没抗争。等到后来回京了,他们才知道他已经偷偷完成了那次历险。
那次,林稷年在讲道理式教育和棍棒式教育之间犹豫了许久。
沈其蓁:“你喜欢探险?”
林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你很好奇?”
沈其蓁点头,算是承认。
她确实好奇。
她对他的了解很少,倒是他对她的情况掌握了不少。
认识的时间越长,她越是会好奇,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表面上所能看到的,而是真实的他。
那种所有人都能接触到的他,太浮于表面,总有一股浅显的疏离感。哪怕他们近在咫尺,也有一种距离很远的感觉。
她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
手机搁在旁边,震动了几下,沈其蓁理都没理。大概也能猜到是网上那些舆论的事情。任由它发酵去吧。
林桉不置可否道:“我考虑下。”
他越不想说,她越想探究。
沈其蓁手撑在沙发上,就往他身上爬,跨坐过去。一回生,二回熟,动作极其熟练。
家里没有人,就他们俩,她起床后连家居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裙。
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往上滑了寸许。这点长度对沈其蓁来说不算什么,她也没去在意。
她引诱地哄道:“说说嘛,我想知道。”
“这有什么好知道的?”
“我都还不了解你呢。”见他不说,她加码道,“不然我们互换?我也跟你说一件事。”
林桉扬了扬眉,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