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致地将手环扣在祁州的手腕上,叮嘱道:“祁教授,戴上之后就不要摘下来了,我们需要连续不间断的二十四小时的监测,手环可以碰水,洗澡也不需要摘下来。”
祁州叹了口气,显然是嫌麻烦。
“我知道您身体好,这是奶奶的孙儿岑烬创办的EMBER医疗科技集团旗下研发的一个产品,能请您这位医学界的专家试用是我们的荣幸。”
祁州适才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看着佩兰:“难怪你跟我急眼呢,原来是你那宝贝孙子研发的产品。”
“没有宝贝孙子,只有不听话的逆子。”
苏弥:“……”
不一会,佩兰觉得累了,打电话让王妈过来接她。
她和祁州一起喝茶有时候要花很长时间,一般不让王妈跟在旁边浪费时间,等要回去的时候才叫过来。
王妈过来需要时间,苏弥寻思寻思,不由开口:“奶奶,别让王妈来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佩兰没搭理她,倔强的脸已经表明了拒绝的意思。
几分钟后王妈就赶来了,朝苏弥点了点头,扶着人走了。
苏弥目光从佩兰离去的身影挪到祁州身上:“祁教授,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祁州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不答反问:“丫头,你怎么得罪她的?”
“大概是因为我跟她的宝贝孙子在一起了。”
祁州一脸吃惊:“你是她的孙媳妇儿?”
苏弥点了点头,听到“孙媳妇儿”这个词只觉得羞愧难当。
祁州的八卦之魂被点燃了:“她不同意你们?”
“奶奶对我很好,以前拿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而我和她的孙儿一直以兄妹相处,突然换了关系,她有点难以接受吧。”
“老古板,又不是亲兄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苏弥抿了抿唇,这期间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之的细节她只能藏着掖着。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岑烬给她拨来了视频通话。
接通后,屏幕里浮现出他那张俊美的脸庞,看他身后的背景,大抵是在办公室里。
“宝宝,在那儿还适应吗?”
苏弥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心里一阵悸动。
“很好,同事们都觉得这儿空气好环境好,不像是来工作的反倒像是来度假的,都不想走了。”
“看来你离开我过得还挺舒心,也不知道给老公打通电话。”
苏弥撇了撇嘴。
她稍稍皱个眉头,岑烬就能察觉到她的情绪一样,问了句:“怎么了?”
她叹了声:“奶奶刚走,空了你也给她打通电话,陪她聊聊天。”
“嗯,我知道,她有没有凶你?”
“没有。”苏弥尴尬地看了眼祁州,然后将手机屏幕移向他:“跟你介绍一下,这是祁教授,之前跟我有过工作上的交集,他是奶奶的好友,两个人经常坐在一起喝茶下棋。”
电话里,岑烬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祁教授好,谢谢您愿意包容我奶奶的怪脾气。”
这句话说到了祁州的心坎里,他知道佩兰有个孙儿,但一直没机会见上面,这次透过视频倒是看到了,果然气质不凡:“你倒是了解你奶奶的脾性,有空过来,陪我老头子一起下棋。”
“好,一定。”
没再多说,挂了视频。
祁州笑吟吟地盯着苏弥:“丫头,我都不知道是夸你眼光好还是该夸他眼光好了。”
苏弥脸红了红:“谢谢您。”-
时间从指缝里,从忙碌的缝隙里溜得悄无声息。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在中山公园的樱花凋落之前,梁朵嚷嚷着要去赏花。
几个女孩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打车去中山公园赏樱,拿着相机咔咔一顿拍猛猛出片,完后又去啤酒街吃烧烤喝扎啤。